等宋铭再从办公室出来。
太阳已经西去,留下漫天的残阳。
天边的余晖洒落,连门口站着的女孩,都羞意十足,染红了脸。
“郑晓彤?”
细看下,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不就是郑校花么。
此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金灿灿的,竟有些圣洁。
宋铭走过去,“你站在这干什么?”
郑晓彤甜笑道:“等你呀。”
好兄弟为了你,还躺在医院病**。
你不去看他来找我?
也可能是想多了,她来是想一起去的吧。
宋铭见状主动提起,“走吧,去医院看看荣明亮。”
郑晓彤略带羞意:“哦哦好,那……你今晚睡哪?”
这个是重点吗?
宋铭见办公室进进出出的导师们都朝这看过来,纯情人设要不保。
继而故作大声道:“你不是租房给我了么,自然睡那边。”
郑晓彤看出宋铭还不想承认她,不满哼声:“走吧,去医院。”
……
江城中心医院,私人病房。
皮志兴缠着绷带,满脸淤青,腹部裹上厚厚的纱布。
吊瓶如沙漏般滴答。
“妈,你说郑晓彤是郑家的!”
皮志兴张开漏风的门牙,一排洁白,几点黑,很是惊讶。
何秀英见自家孩子的可怜模样,发狠道:“儿子放心,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爸不管,妈替你出头。”
皮志兴身为当地二代圈子的一员,深知郑家的可怕。
在江城有句话。
在地下,你的命姓阎;在江城,你的命姓郑。
如果早知道平民校花是郑家的千金,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动一点心思,更别说下药了。
连忙制止道:“妈,不急,让我先捋捋。”
这个平民校花,是平战乱的平。
账要清算,但也要分个急缓。
急仇不隔夜,缓仇十年不晚。
事件一起三个人,郑校花,郑校花的怂包男友,郑校花的舔狗。
细细回想,让他受这么重的伤,直接是由那舔狗导致的。
先装逼,后打脸,再敲头。
就连被捅的瓶子碎片都是他送过去的。
对比郑校花和她的怂男友,一直的和和气气。
宋铭明明毫无身份与背景,却装着最狠的逼。
皮志兴现在想起宋铭的逼气都忍不住将他活刮了。
“妈!这件事与郑家的关系不大,主要是中间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