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纯抚着额头，愁眉不展。
她只觉得，大脑一片嗡嗡作响。
这些看似高大上的方案，实际上操作起来，没有一个靠谱的，
从本质上来看，
这些方案，
无非就是让你追加投入资本，
要么就是压榨利润空间……
这让她很抓狂，
手里已经没有钱了，还要追加投资？
现在急需回笼自己，你却让我压缩产品利润？
全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连杜纯这么好脾气的女子，都几乎想要爆脏口了。
可是，
她又不好发作，
因为她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案……
营销嘛，
无非就是“开源”和“节流”两条道路。
开源，就要追加投资成本；
节流，就要压缩利润空间……
杜纯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死胡同里，永无止境，前方一片黑暗……
兰秘书转眼去看正哥，
却发现，薛正一直在低头玩着手机，玩得不亦乐乎，
好像眼前事情，跟他无关一般。
“正哥……”小兰低声轻唤，示意他来讲两句。
薛正则置若罔闻。
不是他不想发言，
而是他到场之后才发现，他跟眼前这帮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如果自己公开发表言论，很有可能完全站在这帮人的对立面，进而引起他们的强势反弹。
要知道，这些人跟杜建帮派不同，
他们都是杜纯的死党，忠心耿耿，唯杜纯马首是瞻。
薛正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公开唱反调，让自己的宝贝为难。
可是小兰却不这么看。
“接下来，我们请正哥，给我们讲两句。”
小兰见薛正不参与，故意大声说道。
薛正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营销总监不屑地看了薛正一样：“切，一个局外人，能有什么高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