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季淮之伸手指给季淮修看宋清韵身上的那一个香囊。
季淮修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太子妃真是有心了......不过,太子妃,怎的你给你和太子殿下做了一对儿,没给宋二姑娘做啊?”
宋清韵闻言,面色微僵,她没想到季淮修会这么问,心中一阵慌乱。
倒是宋清芷先开口解得围,宋清芷对季淮修道:“回二皇子的话,姐姐给我做了,只是我出门着急,忘带了。”
“二皇子莫怪,我这妹妹粗心惯了。”宋清韵应着宋清芷的话打圆场。
季淮之闻言,见宋清韵还给宋清芷做了,对其心中更欢喜。
季淮修若有所思的点头看向宋清芷,肯定道:“宋二姑娘当真是大意,不过我竟不知太子妃这绣工如此了得,宋二姑娘还未出阁,当真要和太子妃好好学学这女工啊,日后方可像太子妃对太子这般,好好对待夫君。”
宋清芷闻言,心中一凛,她不知道季淮修这是在故意找茬,逗弄自己,还是当真看不出这香囊出自自己手?
她心中虽然不悦,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二殿下说的是,臣女日后要和姐姐学的东西多着呢。”
季淮修见宋清芷如此识趣,觉得没甚意思,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转头看向季淮之,问道:“太子殿下,这消夏宴上,可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自然是有,不知二哥想玩什么?投壶可好?”
季淮修笑道:“自然,已经许久未和太子殿下切磋了!”
季淮之立刻让人去准备,宋清韵跟了过去,却被宋清芷叫住。
“姐姐......我.......”宋清芷犹豫道。
“想说什么赶紧说?废什么话?看不出来我要去看太子殿下投壶么?”
宋清韵转过头来,小声对宋清芷恶狠狠的说道。
“姐姐,我是否可以回马车上休息,我约摸着太子殿下晚上会召我侍寝,我想休息一下养足精力。”宋清芷乖巧到。
宋清韵闻言,面色一僵,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道:“没有公主命,倒有公主病,去和二皇子散步怎的不听你说累?现下人走了开始喊累了是吧?真有你的,宋清芷!连二皇子都勾搭上了!”
宋清芷目露澄澈,慌张解释:“姐姐,你误会了,我与二皇子并无深交,一同散步也是出于礼貌,我并没有任何不当之举,更没姐姐说的那些心思。”
宋清韵冷笑一声,不屑地瞥了宋清芷一眼:“哦?是吗?那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二皇子会特意来找你?还陪你散步这么久?别告诉我,这只是好心。”
宋清芷心中一沉,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解释,宋清韵都不会相信她的。
不过信与不信都无所谓了,就算她觉得自己和季淮修有私情,也没有证据。
再说,两人也并无私情,而是比私情更可靠的盟友......见宋清芷不说话,宋清韵以为自己说到她心坎上,轻蔑一笑:“妹妹,不是我说,你一个庶女,和二殿下不是一路人,你连嫁给人家当侧妃都不够格,懂么?”
宋清芷闻言,心中冷笑,却乖顺回答:“姐姐说的是,妹妹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二皇子,也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见状,宋清韵也不再说什么了,让她回马车等着,不过这次,她让了翠珠去看着宋清芷,以免这丫头再生什么事。
宋清芷在马车里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直到日薄西山,达官贵人们才陆陆续续离开。
到东宫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一回来宋清芷就被翠珠撵去沐浴,准备晚上侍寝,可宋清芷却觉得自己头脑昏昏沉沉的,着实有些不舒服,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洗漱好,被送到太子寝殿里。
季淮之回寝殿却见一抹倩影躺在床踏上。
“韵儿可是久等了?”
季淮之上前坐在宋清芷身边,唤了她两句,见她没有反应,一翻身,却见宋清芷脸颊发红。
一伸手,额头滚烫。
季淮之瞬间眉头紧锁,太子妃发热了!
“来人,叫御医!”季淮之立刻冲门外喊道。
深夜,御医离宫,很快赶到东宫为宋清芷诊治,开了药方。
“太子殿下,太子妃只是偶感风寒,这才发热了,微臣已经开好了药方,按时服用,不日就能康复。”
季淮之坐在床边,看着宋清芷烧的通红的脸颊,心中疼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