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修的话语如平地一声雷,震得宋清芷心头慌乱。
她未曾想到,自己心中藏得最深的秘密,竟会这般轻易地被人窥见。
尤其,窥探到的人还有可能是自己救命稻草的敌人.......她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反问道:“二殿下何出此言?清芷只是太子妃的妹妹,怎能称为太子妃?”
季淮修轻笑一声,眼中的温润变成狡黠:“宋姑娘,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我初遇那天,你那个方向可不是药房所在,而是太子殿下的寝殿,本殿下与你搭话,你和太子妃都惶恐,这是为什么?因为你二人心虚。”
“就凭这,二殿下就断定我是太子妃?”宋清芷轻笑的反问。
“当然不是,你怕不知道,我可是看到你手腕上的掐金丝点翠手镯了。”
宋清芷闻言,心中一紧,却仍努力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二殿下说笑了,姐姐与情同手足,把镯子借我带一下如何?”
“哦?若你和太子妃咬死自然没什么,不过,宋姑娘和太子妃没有那么姐妹情深吧?我派人调查过宋二姑娘,宋二姑娘自小就和太子妃不睦?怎的太子妃嫁人了,就与你情头手足了,还把你接进宫?据我所知,你入宫当天,你的母亲就被带离府邸了,真是**裸的威胁呀。”
季淮修摇了摇头,边说边叹息着:“宋二姑娘,实不相瞒,你刚才去庄子,我派人跟你去了,你应当是去找你母亲的吧?”
宋清芷闻言,心中猛地一沉,她立刻警惕地看着季淮修,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季淮修见状,轻笑一声,缓缓开口:“宋二姑娘放心,我并未见到你母亲,我也不知道你的母亲何在,不过我猜想,应当在太子妃手里,宋二姑娘,不知我有没有猜对?”
宋清芷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季淮修,心中急速地思考着对策。
季淮修不简单,宋清芷不确定能否对付他......季淮修见宋清芷没有回应,也不恼,只是继续道:“宋二姑娘,我其实挺好奇的,太子妃到底威胁你做什么呢?她堂堂太子妃应该是什么都有了,可为何还需要你这个让她讨厌的庶女从旁协助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想到了那天初见的早晨,怕是太子妃有隐疾,让你装成她,侍奉太子殿下吧?”
“二殿下慎言!”
宋清芷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二殿下可知妄自揣测议论太子殿下是什么罪名?”
季淮修见状,却只是笑了笑,扇着扇子,在宋清芷身边缓慢的转着,最后站定在宋清芷的身后,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说的是不是实情,找个人验验你,再验验太子妃不就知道了么?”
宋清芷心中乱成一团,只能强装镇定,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冷静。
“二殿下,清芷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清芷只是太子妃的妹妹,和太子妃之间没有任何交易,和太子并无其他关系。”
宋清芷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仍然努力维持着镇定。
季淮修看着宋清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他轻笑一声,缓缓开口:“宋二姑娘,你不必紧张,我并无恶意,我只是觉得,和谁合作不是合作,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合作?二殿下想要什么样的合作?”宋清芷冷冷地问道。
季淮修微微一笑,道:“很简单,我想和你合作,我帮你救出你母亲,你帮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宋清芷心中一动,她知道季淮修所指的是什么,但还是故作装傻的问:“二殿下想要什么?”
“你只是我现在想要的东西,还是以后想要的东西?”
季淮修并未明说,但是宋清芷知道,他想要的东西是皇位。
当真是狼子野心!
“二殿下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宋清芷反问道。
季淮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因为除了我,没有人能帮你救出你母亲,因为你恨你的姐姐,宋二姑娘,别不承认,从小到大,在太子妃的欺压下,你都不好过吧?在太子床笫上的时候,有没有一瞬间想过为什么得恩宠的是她?为什么同是宋府女儿,她是天之娇女,而你们之间确实云泥之别?”
“别不承认了,宋二姑娘,有那么一瞬间,你有想过把太子妃取而代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