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是身不由己,还望你明察!”
宋清芷抬头,眼中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
宋清韵闻言,冷笑一声:“好一个身不由己!妹妹这么说,都成了姐姐的不是了?嗯?”
她步步逼近,面色狰狞,身上的气势让宋清芷都忍不住退却几分。
但宋清芷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与之争锋,她必须圆过去。
这个宫宴,她也非去不可!
“姐姐,我知你心中有怨,但此事非我所愿。二殿下和太子殿下他们……”
她欲言又止,似乎有难言之隐,刚要把话往二人身上找,
宋清韵却粗鲁的伸手打断,眼神示意翠珠,而后翠珠上前,就要拆掉宋清芷的发饰。
宋清芷想要躲闪,但力气哪有翠珠这个常年做粗活儿,壮如牛的丫环大。
她哀求着想要挣扎,宋清韵却笑得得意,优哉游哉的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热闹。
她冷笑道:“宋清芷,人各有命,你出生卑贱,这辈子就也是这样了,认好自己的身份,别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抱有任何幻想......”
宋清韵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听得宋清芷不服气。
凭什么?难道就凭宋清芷是嫡女,她是庶女,所以她该承受这一切?而宋清韵就该得到一切?
若真是这样,宋清韵根本就不会叫自己来侍寝。
所以,她没有得到一切,她不是也在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努力吗?
确实人各有命,可她宋清芷的命掌握在自己手里,而非其他人!
翠珠趁着对宋清芷施暴的时候暗中掐了宋清芷好几下,惹得宋清芷尖叫。
宋清韵脸上的戏谑更甚时,季淮之突然来了。
“太子殿下!”
宋清韵看到季淮之下意识的忍不住上前,笑得谄媚。
季淮之却冷脸凝视着她,面若寒霜:“你当真是视孤的话为无物了?”
宋清韵被季淮之的冷言冷语吓了一跳,瞬间想到季淮之不许自己来探望的话。
此刻,宋清芷的衣服还没缓过来,宋清韵自是不敢**真相,脸色瞬间苍白。
她磕磕巴巴的解释道:“太子殿下,我……我……”
“太子殿下,您来啦?”
宋清芷头发凌乱的从屋内跑出来迎接。
“太子妃,你这是怎么回事?没事吧?”
季淮之看到宋清芷的狼狈模样,眉头紧锁,下意识关心。
宋清芷摇了摇头,挽着季淮之的手臂解释道:“谢太子殿下关心,臣妾无碍,太子殿下莫要生气,是臣妾让妹妹过来的。”
“哦?”
季淮之有些看不懂了。
“殿下,今日是宫宴,臣妾不想丢了您的面,丢了东宫的脸,这才叫妹妹来帮我在在打扮上出出主意,这不.......翠珠刚给臣妾梳洗的头发,妹妹说有点太过老气,臣妾就让翠珠给臣妾拆了,这不正拆着,您就来了嘛......”
宋清芷的话如同细雨,轻轻化解了季淮之疑惑和愤怒。
季淮之听了宋清芷的解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轻轻拍着宋清芷挽着自己的手背道:“瞎说,你是孤的太子妃,你怎样都好看。”
“真的么太子殿下?”
宋清芷故作震惊的季淮之,又追问了一遍。
她不为别的,就为了给宋清韵添堵。
她受的委屈,要一一在宋清韵身上找补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