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芷全然当做没看见一般,缩回被子,安心休憩。
太子妃的日子当真清闲,这日除了吃就是睡虽然季淮之不在身边,但时常派人来关怀,问问他这娇弱的太子妃身子是否无聊,是否有胃口吃些什么。
当然,她也遭了翠珠的不少白眼,和“言语提携”。
不过这些,宋清芷全当做没听见罢了。
好吃好喝的静养一天,宋清芷只觉得自己的风寒好了一大半。
下午的时候,季淮之和季淮修一起来了。
“太子妃,二哥来看你了。”
宋清芷闻言,连忙从**坐了起来,想要对季淮之和季淮修行礼,却先一步被季淮之伸手拦下。
“诶,太子妃,你身子不适,不必行礼。”
宋清芷面露甜笑,柔声道:“臣妾见过太子殿下,见过二殿下。”
季淮之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宋清芷,仔细打量着宋清芷的面庞,紧张问道:“太子妃,你感觉怎么样了?”
宋清芷像是感受到来自夫君的关切,微微一笑,说道:“多谢殿下关心,臣妾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头晕,不过想来臣妾暗示喝药是没有大碍的。”
季淮之闻言,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季淮修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如此恩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神色。
他轻咳一声,故意打破了这与之格格不入的气氛,笑着看向宋清芷,说道:“太子妃,怎的宋二姑娘落水,她却一点事都没有,太子妃没落水,却染上了风寒?太子妃,你这身体欠佳呀,等太子妃病好了,可需要及时强身健体了。”
闻言,宋清芷表情一滞,而后很快恢复如常,忙感谢道:“多谢二殿下关心,臣妾会注意的。”
这个季淮修当真可恶!当着季淮之的面揭自己心里最大的秘密。
他当真不怕季淮之会发现,也当真不怕自己和他的盟友关系会被季淮之察觉?
宋清芷心中波涛汹涌,季淮修却依旧面色如常,仿佛自己只是说了一句无足轻重的话,并没有多余的意思。
疯子,在季淮之面前暗度陈仓,彻彻底底的一个疯子!
“对了,太子妃,既然你偶感风寒,那明日的宫宴你可否能出席呀?”
宫宴?什么宫宴?
宋清芷发蒙的看着季淮之和季淮修。
季淮之解释道:“明日是郡主的生辰,皇太后举办宫宴就当为其庆生,太子妃,你身体不适,就留在东宫修养吧。”
“太子殿下,还是让太子妃出席吧,殿下和太子妃刚成婚不久,消夏宴虽然是露面了,但都是京中家眷和大臣,没有皇家长辈,这是第一次,应当让太子妃露面的,而且太子妃也说自己好多了,还是应当去的。”
季淮之微微颔首,显然也是认同了季淮修的话。
他转头看向宋清芷,柔声问道:“太子妃,你若觉得身子可以,便出席宫宴吧,正好借此机会,也在宫中的长辈面前多露露面。”
宋清芷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说道:“臣妾遵旨。”
而后宋清芷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季淮修,见季淮修也正不动声色的看向自己,嘴角带笑。
她知道,季淮修此时出现是故意做局助力自己,让自己参加宫宴的。
让提前适应太子妃的身份,习惯在宫内游走,亦或者是给自己这只鱼喂点鱼饵,让自己平常权利,地位,声誉......这些所有的甜头,从而更加死心塌地的成为他的一枚棋子。
她原以为季淮之已经是城府之深,现在看来季淮修也没有相差多少,不愧是皇家子弟,一个比一个会算计人心。
也不知道这皇位,最终会花落谁家?
一时间,宋清芷有些好奇。
季淮之心疼宋清芷,没有和季淮修多留就走了。
宋清芷在太子妃寝殿躺了一天,病气消散了大半。
夜深了,东宫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虫鸣和远处宫女的低语声。
宋清芷躺在**,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心里清楚,明天的宫宴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祝贺郡主生辰的宴会,更是一个展现自己、稳固地位的机会。
然而,这机会背后又隐藏着多少暗流涌动,多少人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