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清韵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低下了头。
季淮之见宋清韵害羞,脸上笑意更甚,却瞥见一直在旁边一声不吭的宋清芷只穿了一袭淡蓝色长裙,全身也没有配饰,不免心下好奇。
“你为何穿的如此朴素?”季淮之看着宋清芷,不禁皱起了眉头。
见季淮之的注意力被宋清芷分走,宋清韵下意识的不满,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未等宋清芷开口,宋清韵便笑着解释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我这妹妹呀向来喜欢朴素,不喜欢过于张扬,我也和她说此次外出代表的是东宫的颜面,叫她打扮的隆重些,如今看来,我这妹妹到底是没明白我这什么意思。”
说完,宋清韵长长叹了口气,那模样像极了为自家姐妹操心的长姐。
宋清芷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不是她不想好好打扮,奈何宋清韵不给自己机会。
她被叫到东宫不许回家,本身就没有什么包袱,能够换洗的衣服就那么两件。
这些日宋清韵一直张罗着做新衣服,若她有心,怎会不带着自己?
说罢,不过就是不想让自己与之争艳罢了。
心中感叹,宋清芷识趣对季淮之欠身道:“太子殿下,臣女确实喜素。”
闻言,季淮之扭起的眉头并未松解半分,而是对宋清芷沉声敲打道:“往日如何,本宫自是不管,不过太子妃说的没错,你这次代表的是东宫的面子,别叫人说了去东宫苛责,养不起你。”
“是臣女考虑不周了。”
宋清芷低垂着眼眸,没有辩解半分,默默承受着季淮之的责备。
见季淮之有些不满,宋清韵在一旁看笑话,心中窃喜,柔声道:“殿下莫要怪妹妹,是我这个做姐姐的考虑不周了,毕竟她初来乍到,对东宫里的规矩还不甚了解,我疏于教导,才出这样的纰漏,以后万万不会了,殿下。”
说着,宋清韵就要楚楚可怜的下跪行礼,却被季淮之一手扶住。
季淮之闻言,眉宇间的阴霾稍微散了些许,疼爱的看着宋清韵道:“太子妃这是做甚,本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既然你这妹妹不懂规矩,以后让她慢慢学就是了,太子妃如此聪慧,本宫相信你这妹妹资质也不会差。”
闻言,宋清韵立刻露出一副喜笑颜开的表情:“多谢殿下!殿下放心,臣妾一定会教好妹妹的。”
季淮之满意点头,身旁的李公公提醒道:“太子殿下,消夏宴快开始了,咱们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