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宋清芷醒了只觉得全身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两人昨夜都喝了酒,“战事”多么猛烈,可想而知。
她微微睁开眼,蚕丝被子下露出一抹雪白的香肩,分外**。
季淮之已经穿戴整齐,看她醒了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那深邃的眸子里,有着难以名状的爱惜。
“醒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清晨中带着一丝沙哑。
宋清芷点了点头,试图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体如同被车碾过一般,疼痛难当。
她不禁皱了皱眉,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嗔怪的娇羞。
男人见状,立刻起身,伸出手臂,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
“疼了?”
“我......”宋清芷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淡淡点头。
回想昨夜欢愉,季淮之也意犹未尽。
他伸手抚了抚宋清芷的脸蛋,柔声道:“韵儿,昨夜辛苦你了,我要去忙了,你先休息着,多睡会儿。”
季淮之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宋清芷的温柔与体贴,看着季淮之的眼神,宋清芷觉得他往日冰冷若寒的眼神,此刻却分外柔情。
看的宋清芷心弦乱颤,她赶紧撇过头,不再和季淮之对视。
季淮之只当宋清芷是羞了,又揉了揉她的头,便出门了。
若是在东宫,她当真想好好休息一番,睡到日上三竿,可现在不同,她在皇宫,皇后娘娘的宫内。
身为太子妃,若真是在此刻偷懒,睡到日上三竿,只怕会落下话柄,被那些宫中的贵妇们讥笑为不懂规矩。
宋清芷轻叹一声,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和头饰,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在皇后娘娘面前多表现表现,也能落得个好印象,日后得其庇护,也能顺利留在皇宫内多宋清韵。
确保无一不妥后,宋清芷才缓缓步出寝殿。
自己身为太子妃,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东宫的形象,更代表着皇室的颜面,虽然有季淮修和季淮之庇护,在着宫里若有人想害自己,还是有大把的可乘之机的。
她,还是要小心些为妙,免得行差踏错。
皇后娘娘的宫中,早已有宫女在伺候着了。
“儿臣来给母后请安。”
宋清芷微微低头,恭敬地向皇后娘娘行礼。
皇后娘娘靠在绣榻上,手里摇着双面绣团扇,见宋清芷到来,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太子妃,你来了。”
皇后的声音柔和而威严,透露出一种母仪天下的气质。
“今日看你气色不错,想必昨夜休息得还算安好。”
想到昨夜,宋清芷的脸上爬起一道红晕,她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多谢母后关心,儿臣昨夜休息的很好,感念母后照顾,今日特来请安。”
见宋清芷温婉可人,皇后心中更生怜爱。
她轻轻抬手,示意宋清芷起身,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不急,知道你昨夜醉酒,太子又忙至深夜才归,应当多休息休息的。”
宋清芷道:“多谢母后体恤,但儿臣不敢有丝毫懈怠,身为太子妃,更应以身作则,为皇室树立榜样。”
皇后娘娘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看向一旁的宫女,吩咐道:"去,把本宫为太子妃准备的那些首饰拿来。"
不一会儿,宫女便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走了过来。
皇后娘娘亲自打开盒子,里面是许多璀璨夺目的首饰,每一件都工艺精湛,看上去价值不菲。
她轻轻拿起一支发钗,为宋清芷戴上,一边戴一边说道:“这都是皇上以往赏赐给本宫的,如今本宫便把这些赏赐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使不得母后!”
宋清芷急忙推辞,眼中惶恐,“这些首饰都是皇上赐予娘娘的珍贵之物,儿臣怎敢随意接受,还请娘娘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