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那里,仿佛对一切都已看淡,对生死也毫无畏惧。
“太子殿下怎会前来?”
季淮之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孤想问问你边境收养你的刺客组织的事情。”
黑衣人听到季淮之提及刺客组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本以为这一个月季淮之都未出现,早就把自己给忘记了。
他微微抬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太子殿下,我不过是个被他们收留的孤儿,当年年岁小,很多事都记不得了,所知甚少,那组织神秘莫测,行事诡异,我也只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就连此次逃离也实乃侥幸。”
季淮之看着黑衣人,并不全信。
他沉声道:“你可知你背后的势力已经威胁到朝廷乃至百姓的安全?你若是肯合作,将所知的一切都告诉孤,孤或许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黑衣人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太子殿下,您觉得我还会在乎生死吗?我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落在您手中,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也说了我此番所为全是自己一心所想,和组织无关,实不相瞒,太子殿下,他们给我服用了毒药一个月一解,我没有完成任务拿到解药,毒发不过就是这两日的时间。”
季淮之闻言眉头紧皱,他并不相信黑衣人的话,但见黑衣人视死如归的表情又觉得不像撒谎。
他心中盘算着,若这黑衣人真的只有这两日可活,那他的确没有说谎的必要。
但黑衣人背后的势力,以及他们与边陲小镇的勾结,却是他不得不重视的问题。
季淮之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出了大牢,他扭头对狱卒吩咐:“去请最好的郎中来给他把脉,看他是否中毒。”
“是!殿下!”
季淮之没再多留,直接回了总督府。
翌日,宋清芷在床榻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带来了一丝暖意,她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玉手在原本另一边空旷的床榻上摸到了一个人温热的东西。
“太子妃真是好兴致,一早就勾引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