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可是有事找我?殿下的任务我不是已经完成了?”宋清芷紧张道。
“这个给你,殿下让你把这个下到太子殿下的饭菜里。”
丫环递过来一个精致的小瓷瓶,瓶身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宋清芷全身一震,她看着眼前的丫鬟,不敢接过来:“这是为何?”
丫鬟看着宋清芷,语气不带一丝情绪:“殿下有他的考虑,您只需照做便是。”
说完,丫鬟便把瓷瓶塞进宋清芷的手里。
“给太子下了会有什么后果?”
宋清芷的手微微颤抖。
若是季淮之出什么问题,她......宋清芷心中完全不能接受。
“放心,下完药后短时间内太子无虞,不会查到太子妃身上的。”
丫环的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宋清芷的心中炸开。
短时间内性命无虞?所以当真是对季淮之不利的东西?
不行!她不能让季淮之陷入危险之中,更不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是,若是不照做,季淮修又会如何?他会放过自己吗?他会放过季淮之吗?
宋清芷心中矛盾至极,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难当。
丫环也并无耐心,对宋清芷道:“太子妃,您清楚,您若是不照做,那后果可不是您能承担的。”
丫环的话如冷水般浇在宋清芷的心头,她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已经是进退两难。
“对了,殿下让我告知太子妃一件事,您的母亲已经找到,入了京城,若是太子妃事情办的漂亮,殿下会让太子妃与母亲一见的。”
宋清芷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母亲?她的母亲当真被季淮修找到了?
她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望向丫鬟,声音有些颤抖:“你说的......是真的?母亲真的在京城?”
丫鬟面无表情,仿佛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娘娘,话我已经传到了,没什么事儿,奴婢就退下了。”
宋清芷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此刻不能乱,她必须冷静。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瓷瓶,冷静道:“好,我会按照殿下说的去做,还劳烦殿下言出必行,照顾好我母亲。”
丫鬟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宋清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紧接着全身瘫软,踉跄着栽倒在软榻上。
她打开瓷瓶,里面装着一小颗褐色的逍遥丸。
这是什么?
宋清芷不知,但在丫环的口中她能判断出来这药不是什么好东西。
季淮之吃了当真性命无虞?若是性命有虞又如何呢?大不了拉自己出来当替罪羊,索性季淮之一倒台,对季淮修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可是宋清芷知道季淮修不会这么无脑,做此等不入流的事情,可若不是伤及根本的事情,那季淮修又为何会下药呢......宋清芷不禁想起季淮之曾经对她说过的话,那些曾经要保护她的誓言,那些曾经对她展露的爱意。
哪怕宋清芷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对季淮之是利用,可多番的生死与共下来一切都变了......宋清芷不想伤害季淮之,但也不能得罪季淮修,这两者之间的抉择,又多了一个母亲,仿佛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
她紧握着那个小瓷瓶,仿佛能感受到里面药物的冰冷和危险。
纵使她心中千般不想,可是,她又能怎么做呢?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不过是季淮修手中的一枚棋子,更何况,她是甘愿入局的......自打自己要和季淮修合作开始,她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但她,无法回头。
她心中虽然不愿,但想到自己的母亲,想到自己的处境,她只能狠下心,暂时将这颗药丸收起。
后日,天刚蒙蒙亮,季淮之便带着宋清芷和孟长珩等人踏上了回京的路。
这两日,季淮之忙着回京的事,并没有与宋清芷相见,再次看到宋清芷时,却见她脸色苍白,双眼无神。
他心中一惊,忙问道:“韵儿,你怎么了?”
这两日,因为药的事,宋清芷每夜都躺在**辗转反侧,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