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季淮修的出现却打破了这一切,打破了自己的幻想.......一面是季淮之,一面是母亲,如何抉择,最后受伤的都是自己。
她,实在是选不出。
宋清芷轻轻叹了口气,将心中的杂念暂时压下,试图不去想这件事。
夜里,船在江面上平稳地航行,月光洒在江面,波光粼粼,如同铺上了一层银色的绸缎。
宋清芷躺在船舱的**,思绪万千,难以入眠,这时,季淮之轻轻推门而入。
他本怕打扰宋清芷睡觉,却未曾想宋清芷还没睡。
“韵儿,你还没睡吗?”季淮之轻声问道。
宋清芷见季淮之回来了,她立刻从**坐了起来:“殿下,您回来啦?”
“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又晕船了不舒服?”季淮之关切地走到床边询问。
宋清芷轻轻摇头,她看着季淮之,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不是的殿下。”
季淮之见她眉头紧锁,心中也不禁跟着紧张起来:“不妨说出来,孤可以帮你分担。”
宋清芷犹豫了一下,看着季淮之对自己满眼的担忧,心中柔软。
下一刻,宋清芷倾身向季淮之吻去,她的唇瓣轻轻触上季淮之的唇瓣上,那份深情无需言语便能感受到。
季淮之被宋清芷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反身拥住她,加深了这个吻,顺势压倒在**。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映照在他们紧紧相拥的身影上,仿佛为这一刻的旖旎加上了别样的温柔。
半个月后,离京城已经已有不到两日的行程。
与下江南沿路各官员沿路拦路相送耽搁时间相比,返回的路程显得快了许多。
自那日起,季淮之便控制不住,日日和宋清芷索欢。
两人的关系,经过江南之行,变得更加亲密了。
李相的法子再加上和季淮之日日送药,宋清芷已经不晕船了,在船上闲来无事,宋清芷便亲自下厨给季淮之做膳食。
大船捕捞的海鲜当真新鲜,同样的食材,宋清芷觉得在京中吃着滋味都不一样。
季淮之怕宋清芷累着,但也怕宋清芷在船上实在无聊,便放手让其去做了。
厨房内,宋清芷给季淮之熬着海鲜粥,火候恰到好处,海鲜的鲜香与粥的绵软在锅中交织,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她料到季淮之定会喜欢,趁热盛出来想端去给季淮之尝尝,转身却见一个脸生的丫鬟在自己身后。
“奴婢见过太子妃。”
听到这个声音,宋清芷全身一紧,是季淮修的人!
宋清芷的心猛地一紧,手中的托盘险些不稳。
她快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微微颔首回应:“起来吧。”
她明白,季淮修的人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
“你们都退下吧。”宋清芷嘱咐道。
闻言,众人便退下了。
见状,宋清芷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你找我有什么事?”
丫鬟低垂着眼帘,看样子恭顺,实则心里完全没有把宋清芷放在眼里,她轻轻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太子妃,奴婢是奉了二殿下之命,来催促你的。”
宋清芷心中一凛,紧张地问:“催我什么?”
“太子妃就不要装傻了,二殿下给你的任务,你还没有做吧?”
宋清芷的手微微一颤,托盘上的海鲜粥险些洒出。
她努力稳住心神,不让季淮修的人看出端倪。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自然会完成任务,但此事急不得,需要时机。”
丫环轻蔑地一笑,仿佛早已看穿她的借口:“若是你一直拖延,恐怕二殿下会不高兴。”
宋清芷心中一阵寒意,季淮修都能安插人进船,想必自己下没下药的事也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