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依着你,韵儿。”
季淮之的宠溺如春风拂面,让宋清芷心中的阴霾稍微散去了一些。
马车缓缓行驶在回城的路上,两人相视无言,却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深深的情意。
季淮之轻轻握住了宋清芷的手,两人手指间的温度传递着彼此的心意。
夜色渐深,马车停在了总督府前,季淮之扶着宋清芷下了马车,两人并肩走进府内。
府中的总督和总督夫人早已等候多时,见两人回来,纷纷上前行礼。
“下官恭贺太子妃平安归来!”
“都是下官的问题,是下官疏漏,才让太子妃以身犯险,请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责罚。”
总督一脸愧疚地说道。
季淮之摆了摆手,淡淡道:“此事不怪你,谁也没料到会有此等变故。”
“总督不必自责,殿下和本宫下江南以来总督以民为重,尽心尽力,殿下都看在眼里,倒是举止唐突了,差点酿成大祸,是本宫应该自责。”
总督听了宋清芷的话,心中更加愧疚,连连道:“太子妃言重了,都是下官疏忽大意。”
季淮之此时开口,语气中带有几分威严:“好了,此事到此为止,总督若真过意不去就将功赎罪,今后加强防备,确保江南的安宁。”
总督连忙应承。
“太子妃受惊了,叫大夫过来给太子妃请个脉。”
“是。”总督应承后立刻去找大夫。
房间内,大夫在给宋清芷请着脉,季淮之则在旁边静静地守候着,眼中满是关切和担忧。
大夫仔细检查后,说道:“太子殿下安心,太子妃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受惊和虚弱,我多开些安神药和补药,让太子妃多养两天即可。”
季淮之听后,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他送走了大夫,转身又让丫鬟跟着大夫去熬些补品。
季淮之走到床榻边坐下,他看向宋清芷轻声说道:“韵儿,你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臣妾......臣妾不想睡......臣妾......”
宋清芷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不安,仿佛还有未尽的忧虑藏在心底。
季淮之看出她的异样,轻声安慰道:“韵儿,别担心,无论发生何事,孤都会在你身边,这次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宋清芷抬头看向季淮之,眼中闪过一丝安稳。
在季淮之的注视下,宋清芷缓缓睡了过去,季淮之就这么注视着宋清芷,在她睡着后,眼中的爱意和愧疚越发的深重。
差一点,差一点自己就要失去她了,所幸一切都来的及......再一次,还有再一次的机会,自己一定不会再让宋清芷以身犯险了。
夜渐深,月色如银,洒在总督府邸的每一个角落。
季淮之依旧坐在床边,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宋清芷那恬静的睡颜,他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
他要守护好她,他一定要守护好她,不让她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叩门声:“殿下,安神药熬好了。”
见宋清芷睡得香甜,季淮之不忍打扰,蹑手蹑脚起身去开门。
季淮之对丫鬟道:“太子妃已经睡下了,不喝安神药了,你们都退下吧,这里有孤在。”
“是,太子殿下。”丫鬟恭敬地退下。
而后,季淮之便回了房间,见这些动静并没有把宋清芷扰醒,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
夜深了,季淮之却毫无睡意,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床边,守护着宋清芷,看着她的睡颜,直到天色微亮,他才轻轻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昨夜的药宋清芷没有喝,今日便不能不喝了,故而季淮之便一早就去熬药了。
季淮之在厨房中亲自守着炉火,看着摇曳的火苗,他的眼中却是对宋清芷的关切和疼惜。
那熬药的香气也渐渐弥漫开来,带着一股苦涩的清香,也带着季淮之的良苦用心。
宋清芷醒来的时候,便看到桌子放着一碗还散着热气的药。
“韵儿,你醒了?这是刚熬好的安神药,快趁热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