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市火灾到有人炸大坝,这江南之事,你我都心知肚明,水患只是表象,背后还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楚洛闻言,神色一凛,他想到之前宋清芷对自己说过的话,以及这些事的背后牵扯到的江南官员和富商。
他微微低头,沉声回答:“殿下,江南之事,娘娘曾与我透露过一二。”
季淮之点头,“孤知道,楚公子在江南的威望和影响力,非一般人可比,孤今日来,便是想与你联手,彻底清查江南的腐败与黑暗,同时也是帮楚家摆脱与乱臣贼子合谋的嫌疑。”
楚洛闻言,心中一凛,他没想到太子殿下会如此器重自己,如此直接地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深知,江南的腐败与黑暗早已根深蒂固,要彻底清查非一日之功,而且,这其中涉及的势力庞大,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他同时也清楚,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若能成功,不仅能为江南百姓带来福音,也能为楚家正名,洗清冤屈。
他深吸一口气,想了片刻,他终是目光坚定地看着季淮之:“殿下,此事关系重大,草民楚洛愿意与殿下联手,共同为江南的百姓谋求福祉。”
季淮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楚公子果然深明大义,孤知道此事不易,但孤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还江南一个朗朗乾坤。”
楚洛点头:“太子殿下所言极是,之前太子妃告诉草民车队或与楚家有关,此事在下必定会查清。”
季淮之颔首:“孤会派人暗中协助还望楚公子能暗中收集证据,若楚公子有任何需要,大可以和孤提。”
楚洛点头应允:“多谢太子殿下,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两人正说着,突然门外有黑影闪过,季淮之很快反应过来,手腕一甩,茶盏直接顺着窗户被扔出。
只听“哎呦”一声,那人影径直摔倒在地。
楚洛立刻起身,开门去查看,却见门外自己的二哥正捂着头倒在地上。
“二哥?怎么是你?”
楚靳捂着出了血的额头,正在地上打滚嘴里喊疼,他看到楚洛出来了,正一脸惊愕地看着楚洛。
“二哥,你怎么在这?”
“我......我......”
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楚洛言语中带着几分严肃和怒气:“二哥,你若是不说实话,惹怒了殿下和太子妃,他们降罪于你,我可拦不住!”
季淮之和宋清芷也闻声而出,看到这一幕,都是一惊,两人怎么都没想到偷窥的人会是楚洛的二哥楚靳。
楚二爷和楚三爷听到声音,也急匆匆地从后堂赶来。
弄清面前的情况,楚二爷面色一变,怒道:“楚靳,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楚靳在地上翻滚着,试图爬起来解释,却因为额头上的伤势疼得无法起身,只能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我只是听闻太子和太子妃来了楚府,好奇两人真容,这才来偷看。”
“偷看?谁教你做这样龌龊的事情的?”
楚二爷见状,连忙上前扶起楚靳,同时对季淮之和宋清芷拱手道歉:“殿下,娘娘,实在抱歉,小儿不懂事,冒犯了二位,还请二位海涵。”
楚家二公子——楚靳?
宋清芷偷偷打量着面前这位楚家二公子,楚家二公子楚靳和楚洛并非一个母亲所生,楚洛与楚家大小姐楚汐是同母姐弟,也是楚家正妻所生,而二哥楚靳则是旁氏所生,奈何楚洛生母在楚洛小的时候因病去世,楚家后院也就落入楚靳生母的手中。
和楚洛不同,楚靳天资不算聪颖,人也不学无术,志不在此,再加上有个长志气可以继承衣钵的弟弟,楚靳就更肆无忌惮起来了。
楚靳生母在楚家得势后,也是纵容楚靳,使得他在楚家愈发肆无忌惮,今日之事,也不过是他平日里荒唐行为的缩影罢了。
季淮之眉头微皱,看着楚靳那狼狈的模样,心中对楚家的家教不禁产生了质疑,但他知道,此刻不是追究此事的时候。
季淮之面色冷峻,目光如刀,他淡淡地看了楚靳一眼,然后转向楚二爷:“楚二爷,念他初犯,孤就不追究了,孤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楚家乃江南名门,家风严谨,不容有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