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芷听着宋清韵的话,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自己现在无依无靠,只能任由宋清韵摆布。
像对主人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宋清芷对上宋清韵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示好求饶道:“姐姐放心,妹妹唯姐姐马首是瞻。”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宋清韵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她倨傲的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宋清芷:“晦气的东西,快滚出去!”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宋清芷不敢哭出声来,站起身拍去衣袍上的灰尘,出了房间。
回去的路上,宋清芷强把眼眶中的眼泪压了下去。
也不知道十七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把姨娘接出来,送到庄子上。
若是十七和姨娘已经脱险,那自己又该如何离开东宫与之相聚。
怕是今天的事情后,宋清韵对自己的看的更紧,自己更难脱身了吧......宋清芷心事重重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进门却看到季淮之在自己闺房中。
当即,宋清芷就被吓得变了脸色。
“太......太子殿下,您怎么在这?”
季淮之转过身来,深邃的目光后带着一丝致命的危险,如同黑夜中的猛兽,下一秒就要破幕而出,撕碎自己面前的猎物一样。
他缓缓地向宋清芷迈出一步,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你与二哥是如何熟识的?”
季淮之的声音低沉而冰,明明脸上是带着笑的,却看上去如此阴森慑人。
宋清芷闻言,心中一惊,直接跪倒在季淮之。
太子,这是在担心自己是二皇子的人?
虽然今日太子和二皇子表面兄友弟恭,
但宋清芷知道,皇家兄弟之间,哪会有真正的情谊,不过是互相算计,争权夺利罢了。
若是被太子认定自己是二皇子的人,只怕自己在太子手下死的会比在宋清手下更惨。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季淮之,声音微微颤抖地回答道:“太子殿下,臣女和二皇子并不熟识,今日不过是巧合罢了。”
季淮之微微皱眉,并不相信。
他缓缓蹲下身子,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宋清芷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般。
季淮之的眼神冷若寒霜,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一般,带着巨大的压迫感,让宋清芷不寒而栗。
“哦?是吗?”季淮之并不全信,声音仍带审视。
宋清芷急切地解释道:“太子殿下,臣女真的没有,臣女只是一个小小的庶女,怎么可能和二皇子勾结呢?臣女对太子殿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季淮之听了宋清芷的话,眼中的冰冷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些。
宋清芷说的没错,她不过是一个小小庶女,就连进东宫也是太子妃的意思。
若真是有二心,二哥今日也不会表现的与宋清芷如此亲昵。
如此想来,大抵是自己多虑了。
不过心下没有,并不代表以后没有......季淮之站起身来,冷淡淡地说道:“最好如此,若是让孤发现你与东宫心生嫌隙,别怪我不念及你是太子妃的妹妹,对你下手无情。”
宋清芷听着季淮之的话,心中一片冰凉。
说完,季淮之就转身离开,留下宋清芷一人跪坐在地上。
宋清芷只觉得自己的双腿无力,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劫,后背的衣襟都被打湿。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投靠季淮之这座大山,将宋清韵取而代之,没想到经此一事,宋清芷倒是真真的发觉了伴君如伴虎。
自己现在身处险境,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若是久伴在季淮之身边,不仅自己要小心翼翼,战战兢兢,说不定还要牵扯到姨娘。
当真不是一条明智之路。
最好的办法或许还是利用孩子取缔宋清韵后,假死脱身,带着姨娘和十七远离京城宋家,去过潇洒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