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儿,你觉得呢?”
虽然季淮之心中已有论断,但季淮之还是想听听宋清芷的意见。
在他的心中,宋清芷不仅聪慧过人,而且心思细腻,总能从一些细微之处发现关键线索。
宋清芷应道:“仵作所言极是,此人的死因确实存疑,从现场的布置来看,显然是有人想要伪装成自杀的假象,以此来掩盖真正的死因。”
“而且,如果厨子真的是因为被克扣月钱而自尽,他为何不在太子殿下面前抗议,反而选择死后才留下血书呢?若说管事在府内手眼通天,可以哄得了都督和都督夫人,但殿下您亲临,他为何不在您面前申冤?这其中的逻辑显然不通,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季淮之追问,心中暗暗期许宋清芷还会给自己什么惊喜。
“一介厨子,当真会写这么多字?”
宋清芷此言一出,季淮之的眼神也凝重了几分。
季淮之转向都督,声音冷冽:“这血书,可是厨子写的?”
都督颤声回答:“回太子殿下,当时厨子自尽后,这血书就挂在他的脖子上。”
季淮之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已经有了几分计较。
“他会不会写字去调查一番便知。”
“下官这就去办!”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