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韵豁然起身,惊怒交加地质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帮你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千方百计回到太子殿下身边,得来的却是这种结果,很不甘心吧。”孟长珩语调轻又缓。
宋清韵被踩中痛脚,愤怒地吸了几口气,反唇相讥道:“我再怎样也有容身之处,你呢,一条人人喊打的落水狗,也配来嘲讽我?”
孟长珩眼眸骤冷,五指紧握,漆黑的眸底酝酿着杀意。
宋清韵对此毫无所觉,还在那里鄙夷他:“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喊人来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对于孟长珩,宋清韵有且仅有的看法只有一个,就是恶心,她是万万不会跟这种人为伍的,巴不得他滚得越远越好。
最后孟长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让她别后悔,然后转身离开了。
侍女很快走进来,回想刚才那人走时浑身的阴煞气,忧心忡忡道:“太子妃,奴婢瞧着那人走时神色不太对劲,怕是会对太子妃不利。”
宋清韵并不将孟长珩走前的威胁放在心上:“哼,晾他也没这胆子对我下手。”
侍女还想再劝,但看着宋清韵不以为意的模样,也只好作罢。
孟长珩是没有胆子对宋清韵下手,宋清韵身在东宫,东宫内内外外禁卫军无数,岂是他能随便动手脚的。
但这不意味着他就没办法了。
宋清韵那蠢女人看不透彻,他可透彻得很,太子那副样子明显就是对宋清芷动了真格的,如此明显,也就只有她傻才看不出来。
想到这他有了主意。
是夜,二皇子府迎来了一位客人。
宋清芷那日回去之后,就再没见过季淮之,她还是那样被季淮之锁在屋子里不让出去。
一日三餐都是婢女送进来,但每次送完就走绝不停留片刻,这么算下来竟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宋清芷嘲讽地笑笑,都有宋清韵了还不放过她。
季淮之难道还想关她一辈子。
她躺在榻上休憩,手轻轻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睡得正酣时,忽然被一股刺鼻的火油味弄醒。
宋清芷掀开沉重的眼皮,见外面冒着刺眼火光,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