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食盆。
团子呢?
团子是他带回家的一只野猫,跟在他身边已有两年,是他初来这个城市的时候,这个城市给他的见面礼。
现在,团子不在。
阳台上的皮,它看起来,太像团子了。
因为这屋子里除了他,就只有团子这只猫了。
他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更别提上前确认真伪。
暗处的猫冷冷盯着他。
看着萧夜在原地颤抖,连确认都不敢,猫不屑地朝另一个角落一晃尾巴,转身进了厨房。
或许他开灯的方式不对?萧夜后退几步,靠在墙上,额角冒出冷汗。
恶作剧吗?
不可能,家里……就他一个人……家中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揣着,没给过别人啊!
“喵……”
微弱的猫叫声响起,萧夜浑身一震,回过神来。
猫?是团子吗?
萧夜逃一般地循着声响而去,推开了厨房的门。
随即,一声尖叫哽在喉头
,萧夜看着面前的一幕,居然有了一种这很科学,幸好有了它不然就是不正常的感觉。
那是一颗头,猫的头颅,挂在了厨房中央,晃晃悠悠,厨房的窗户打了一道缝隙,夜风钻进来,吹的猫头滴溜溜地转,有时,猫脸与他打个照面,那因为惊恐而过分爆凸的猫眼瞪着他,似有千万个不甘。
突如其来的悲哀和愤怒盖过了恐惧,萧夜紧握双手,猫耳朵上的一个黑斑,是团子专有的特征。
也就是说,这只死猫,就是团子!
团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夜后退一步,在他睡觉的几个小时内,团子……居然死了?
难道说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黑猫贴着他的脚溜了出去,缩在卧室旁的角落,又叫了一声。
萧夜猛回头,看着卧室方向。
环顾一下卧室周围,萧夜才发现躲在角落里的东西。
好像是一只猫?
萧夜走过去,黑猫闪身入了卧室。
黑猫?
黑猫在老家,都是不祥的,哪家出现黑猫,哪家就会倒霉,他的团子已经死了,那……刚才的叫声,都是这只黑猫叫的?
萧夜表示很愤怒。
家里一般有出现黑猫就要快快请走的说法,不能对它行恶,否则会有灾祸。
萧夜不管什么灾祸不灾祸了,他只知道团子死了,而家里多了一只倒霉的黑猫。
顺手拿起一旁的笤帚,萧夜杀气腾腾地进了卧室。
而卧室里,五脏六腑等待着他。
萧夜看着屋子中央吊的五脏,内脏有些已经黑了,同样流淌着鲜血,而那只猫正待在内脏下,任由血液滴在它身上,又顺着皮毛流到地上,诡异至极。
像极了一场祭祀,而祭品是他的猫。
忽然,猫咧开嘴,冲他笑了一下。
萧夜恶寒。
仿佛想起了什么,萧夜看着那只猫自言自语:“如果……是一只完整的猫被……那……客厅是皮,厨房是头,卧室是肝脏……我家是一厨一卫两室一厅,厨房,客厅,一间卧室都有了,那……厕所和另一间卧室里,也各有一部分?”
看着猫阴冷地看自己,萧夜暗骂自己糊涂,对方只是一只猫,智商再高,也不能说话啊。
哪见猫瞥了眼萧夜身后,又看了看萧夜,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他的说法。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