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萧夜皱眉。
“**嘛?”
萧夜拈起一件大衣:“你拿的是我的外套。”
赵請鹏一愣,把肩上衣服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随即又扛肩上:“管他呢,都说了我今天高兴,免费帮你扛衣服不行啊?”
萧夜把赵請鹏的外衣丢给他:“来,你的衣服,我今天不高兴,麻烦你把你衣服也拿上。”
“切。”赵請鹏将衣服接过,不屑地哼了一声。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道,两人来到医院后门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处。
“哦对了,”赵請鹏想起了什么,“这几天我能不能住你家?”
“蹭吃蹭喝?”萧夜补充了下半句,顺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万岁。
“莫以小人心度君子之腹!”赵請鹏不满。
难道不是吗?哪一次去我家,厨房里冰箱内的吃食能够完好无损?好不容易自己搬了新家,又来?
萧夜内心准备好了有力的反驳,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猛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同时赞成赵請鹏是个君子,虽然他一个字都不信。
“最近家里老念叨让我娶媳妇,常托我二舅来我屋打探,所以在你家住几天避避难。”赵請鹏边走停车场的下坡路边说。
萧夜对此深信不疑,同时有点同情赵請鹏。
亲眼所见,赵請鹏的那个二舅,曾跑医院里与赵請鹏讨论他们村附近的人家,哪家姑娘漂亮,有没有看上之类的,当时没有紧急手术,众人都在休息室,萧夜和几个实习生,几个人趴门框上把过程听了个一清二楚。
从此赵請鹏的严肃形象在众人心里不断贬值。
萧夜没少拿这事笑话他。
……………………………………………………………………
赵請鹏站在萧夜家楼下,白净的脸上写满了嫌弃。
“这就是你新搬的家?”赵請鹏看着居民楼很是不爽。
“是啊,有意见?有意见也给我憋着。”萧夜也不快,借住还挑剔?哪好住哪去!
“也……太寒掺了。”赵請鹏对着这栋老式居民楼叹了口气,定下结论。
萧夜忍了忍把这家伙打死在地的冲动,擦过赵請鹏的肩膀,径直上了楼。
“哎?”赵請鹏还没反应过来。
“哎哎等等等
等……”赵請鹏侧头一看,人都没了,也顾不上嫌弃潮湿狭长的楼道,急忙追了上去。
一分钟后。
赵請鹏气喘吁吁地倚着门,打量着这个不大的房间,而萧夜则沉默着钻进了厨房。
赵請鹏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在厨房的萧夜,当他在看到萧夜背对自己倒水时,终于又万分不满地发起了牢骚。
“爷不要喝水,今天一天光喝水了……”
“咋地?赏你瓶**啤?客官,想喝啥自己下楼买去,左拐小卖部有卖。”萧夜仰头抬手,把杯中打算给赵請鹏的水喝了个**净。
“切,**啤算啥?等着,小爷回家搬好东西去!”赵請鹏打了个响指,随即开门出去。
萧夜冲门竖起中指,就见赵請鹏的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哦对了,你家是几楼来着……还有你的手是咋回事?”
萧夜有些心虚,忙在竖起中指的基础上把其余的手指都竖起:“没啥,给你比楼层数呢,你去忙你去忙,正好,我把客卧都收拾一下。”
“哦还有。”
还有?萧夜在思考用不用买个棍子,一棒子把他打回老家去,在他家住,也算是寄人篱下,哪来那么多事。
“你的猫呢?今天咋没看见它?”赵請鹏仍旧不知死活地问。
萧夜一愣,垂下眼帘,随即,用低低的声音说:“……死了……吗……”
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回答赵請鹏的问题,又或者,两个都有。
赵請鹏的头消失在门外,门也随之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