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忙碌地开始收拾行李,赵請鹏定的是早上十点的火车票。
然而收拾好之后,两人都对这只从他们收拾起就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看他们收拾的糖包犯了愁。
他们这一走,少说两三天,多则四五天,等他们回来,这猫早饿死了。
“萧夜。”
“嗯?”
“没事,就是叫叫你。”
“滚。”
然后是沉默。
十五分钟后。
“萧夜。”
“说。”
“算了。”
“滚。”
又是沉默。
二十分钟后。
“萧夜。”
“滚。”
“喵……”
糖包被这俩人看得心慌。
“糖包。”萧夜一本正经地叫它。
糖包举举爪,表示听到。
“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了,这几天把你寄存在宠物店吧。”
……不去。
糖包留在萧夜身边前是路过过宠物店的,于是毫不费力地回忆起那家宠物店的样子来,一堆猫猫狗狗被关在笼子里,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活动,有几只狗被店主人拎着脖子提溜来提溜去。
想想都有些疼。
左右环顾下四周,唯一的救星不知跑哪里去了,但自己必须要跟萧夜他们去。
于是糖包摇摇头,表示抗议。
但这点抗议没用,萧夜沉了脸:“糖包,听话。”
糖包烦躁的在原地蹦达两圈,忽然看到了萧夜的包,心下有了主意。
轻巧地跃起,然后蹦到背包上。糖包看着拉链没拉好的背包,把头伸了进去。
然后是脖子。
再然后是前爪子。
接下来是肚子。
然后它卡住了。
糖包扑腾了一会,终于发现了这个悲剧的事实,萧夜看着只露出一半猫身,很通情达理地把剩下的身子也塞了进去,然后很贴心地拉上背包拉链,却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道缝隙供它呼吸。
“过安检怎么办?”赵請鹏提醒。
“汽车没安检。”萧夜翻翻白眼仰头望天。
“是候车站,背包
安检,车上不让带宠物。”赵請鹏比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