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森探员又回到了酒店,他的首要工作就是讯问埃冯夫人昨晚的行踪。埃冯夫人说:“我去哪里,难道您不知道吗?我带着项链去了一个慈善晚会,您的手下盯了我一个晚上。我两点回来,然后把项链放到了保险箱里。您问他,”她指了指本森探员的助手,“他一直待在盆栽后面。别问我之后做了什么,之后我就回到房间了。您也在茶色的窗子后面看得一清二楚,不是吗?”
“夫人,项链丢了,您好像一点儿都不伤心。”本森探员问道。
“那你让我怎么办?失声痛哭还是尖叫?”埃冯夫人一边照着镜子整理头发,一边回答。
“我听说您并没有为您的珠宝投保,是吗?”
“是的,因为我没有投保的钱。我丈夫的遗产税已经让我吃不消了。”埃冯夫人回答。
本森探员有些问不下去了,便转念问到了她的姨妈:“我们能和您的姨妈谈谈吗?”
埃冯夫人抚摩着自己的宠物狗,说:“这恐怕有点儿困难。她搭乘今天早上9点的飞机去了尼斯。您应该知道,那是法国。”
本森探员先是很吃惊,然后微微一笑,说道:“您会过去和她团聚的,对吗?”
埃冯夫人刚想回答,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请进。”埃冯夫人说道。
从门外进来一个身材高大且有些胖的男士。他手里拿着一幅包裹着的油画。他走进屋子,看到有客人在场,便说:“哦,很抱歉,夫人,我是否打扰到您了?”
埃冯夫人则笑着迎了上去,说:“哦,盖斯特先生。快进来,这几位先生马上就要走了。”她又将头转向本森探员说:“哦,盖斯特先生要给我看一幅画——”
“但是,夫人——”本森探员说。
埃冯夫人突然笑了起来,眼珠转了转,说:“哦,您是问我会不会去法国。免得您去查了,我告诉您。我会去的,并且是明天早上9点的航班。好了,你们现在可以走了。”说着,她便把本森探员和他的助手一起请出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在入关处,埃冯夫人正在接受细致的检查。她对此虽有不满,却并没有不配合。无论是行李还是她自己,都被仔仔细细地翻查、检验过,但依旧一无所获。
正在这时,本森探员发现了昨天拿油画给埃冯夫人的盖斯特先生。他三步并成两步快速地走上前去,不用海关动手,他亲自打开了已经封好的油画。
盖斯特在一旁懊恼地要求他动作轻一些,而且表示他向来都很诚实,他是名品艺术商会的会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他的确是一个诚实的人,因为画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无奈之下,本森探员只得对助手说,他需要搭乘同班飞机和埃冯夫人一起出国。另外,他们联系了法国的海关来协助他们调查。
飞机抵达了目的地,埃冯夫人优雅地出关,塞德利夫人亲自来接。本森探员则追赶得很狼狈。然而让他更加狼狈的是,法国方面得知要协助的事情与政府税款有关,选择了拒绝帮忙。理由是“如果单单是因为她没有缴纳税款,那么她是不会被引渡回国的。报告里是说她偷了珠宝。”
“是的,她是偷了。”本森探员大声说。
“可那是她自己的。先生,如果在法国我们逮捕所有不缴纳税款的人,那就没有人会幸免入狱。这是您和你们英国政府的事,我们是不会浪费人手在这里的。”这是法国方面的回答。
法国的一栋公寓里,埃冯夫人正在点验现金。“二十五万美元。一共是二十五万美元。”埃冯夫人兴奋地将钱捧在手里,翩然起舞,说,“哦,它们真美,对吗?”
一位优雅的男士坐在她对面,用深沉的声音说:“是的,夫人。那么,我的项链呢?”
“在这里。”此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位年轻男士。他拿出了自己的公交包,而那条祖母绿项链就在里面。是的,就是那个用剪报遮住的公交包,是的,埃冯夫人的同伙就是本森探员。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