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些,出价最高的是十二万五千英镑。”霍普金斯看了一眼材料,“但是她都拒绝了。所以现在我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是,这位勋爵夫人打算移民非英镑地区。这样她就不用缴纳英国的遗产税,还能把这些祖母绿卖个好价钱。当然,我们已经决定采取措施来阻止她。”
“打断一下,先生。这条祖母绿项链现在在哪儿?”
“据说在伦敦她所居住酒店的保险箱里。”霍普金斯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当然,这是她的权利,只要她愿意,她可以把它放在任何地方,比如靴子里,或者包在餐具中。所以,我想让你去确认一下这条项链的下落。”
“就是这件事吗,先生?”说着,本森站了起来。而霍普金斯则说:“不。”于是本森又坐下,听霍普金斯先生把话说完。
“埃冯夫人已经定了后天飞法国里维埃拉的机票,所以我们要力保她不会把珠宝带走。为防万一,本森,你要搭乘同一班航班,并在法国待几天。”
本森抿了抿嘴,转了转眼珠,说道:“好的,先生。”
“哦,我知道这和你原本的休假计划撞期了。”
本森笑笑说:“哦,这没关系的,先生。”
“你原本
打算去哪里?”霍普金斯先生问道。
本森将眼睛低垂下来,之后说:“我原本想去康沃尔,先生。”
“哦,康沃尔郡的律修会修士,还有欧洲芍兰。”
“我只是想去体验一下天主教会修士的生活。”
霍普金斯笑着说:“我一定要感谢你为工作付出的努力。你每个假期都需要长途跋涉到郊外去,就像给花授粉一样。”
本森有些不解地问:“你是说?”
“去学习能让你成为更为优秀的警察的东西。”
门开了,管家送来了茶水。两个人接过来。霍普金斯说:“我们继续聊回这起案子,我们必须假设这位埃冯夫人还有一个同伙,是这位同伙把祖母绿偷偷地运走,到了戛纳再交还给她。我们的重点是,祖母绿绝对不能离开英国境内。如果它真的被带走了,那么就需要你再把它带回来。至于埃冯夫人,回来与否都无所谓了。”
“哦,我明白,”本森说,“但是还有一件事需要请教。”
“什么事,本森?”
“考虑到媒体对埃冯夫人珠宝的关注,你是否觉得全英国有一半以上的小偷都在盯着这件珠宝?还有欧洲的顶级大盗,他们会利用这次机会偷盗珠宝吗?”
霍普金斯点点头说:“你说得很有道理,探员。你需要多少人手?”
“不用多,几个就可以了,先生。”
“你确定几个就够了吗?你要知道,在这件事结束之前,会有很多人想在这位妇人的脖子上划上一刀。”
在埃冯夫人居住的酒店里,本森探员已经安排好了人手,他们会盯着这里的一切。而此时他需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确认珠宝是否还在。
他走到柜台前,示意服务生打开保险箱让他查看珠宝。服务生在得到主管的认可后,将保险箱打开,并且说:“这只保险箱已经有八十年的历史了,我们已经告诫过埃冯夫人,最好她自己保管,我们负不起这个责任。但她很相信我们,执意要放在这里保管。”说这话时,服务生不免露出自豪的神情。
“她把珠宝放在你这里多久了?”本森问道。
“只有五天,先生。”
取出珠宝后,本森叫来鉴定专家为它鉴定。鉴定专家看过后,说:“我想您多虑了,探员先生,这的确是埃冯的绿宝石项链。”
房间里,埃冯夫人正在享受早餐,而早餐的食谱里居然有鱼子酱。她将鱼子酱放入口中,享受的表情没有任何遮掩,然后说:“哦,这简直太美味了。”接着,她又切着碟子里的牛排说,“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不是所有的人都把鱼子酱当早餐。”
坐在她对面的女士说:“哦,亲爱的,你不正是这样做吗?”
“它富含维生素——”
“哦,夫人,您还有其他需要吗?”站在一旁的服务生问道。
“请再上点儿鱼子酱。”
“好的,夫人。”
说着,服务生端着盘子向门外走去。当服务生在门外将门关上后,埃冯夫人对面的女士说:“我希望你有钱付给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