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珍妮丝,我虽然不理解你,但是我真的很爱你。”斯坦马上就要将自己的唇贴在珍妮丝的唇上时,她突然扭转头,脑袋搭在他的肩上,将拥吻变成拥抱。然后,她说:“带我走,请你带我走。如果你不这么做,我发誓我会找别人的。我快受不了了。”
虽然斯坦没有如愿地吻到自己的公主,但是这拥抱也让他感到幸福。他闭着眼睛说:“亲爱的,别这样,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他抚摩着她的头发说,“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珍妮丝,是你吗?”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珍妮丝立刻离开了斯坦的怀抱,说:“你得走了,梅姨最讨厌这样的事。还有,无论谁问你,你都不许说我们今天去了哪里。”
“她不会介意的,只要是我和你在一起,亲爱的。她相信我。她没那么坏。”
“你觉得你比我还了解她吗?”
“珍妮丝!”尖锐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珍妮丝一把把斯坦推开,然后对楼上答应道:“我这就来,梅姨。”显然一副乖女孩的腔调。
“不用紧张,宝贝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完,斯坦下楼走了出去。珍妮丝迟疑了一会儿,便上楼去了。
梅姨将门打开,珍妮丝站在门外笑着说:“我以为你已经睡了。”说着,她走进屋子,“我今天有点儿兴奋。今天晚上是如此梦幻。”她转了一圈,然后倒在松软的**,“我现在不想说话。”
“今天晚上你去哪儿了?”梅姨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道。
“你知道的。”珍妮丝从**坐起来,然后开始手舞足蹈地编故事,“我和斯坦在一起,你不是喜欢他吗?之后我们遇到一群朋友,就一起开车去湖边待了一会儿。那里真的太梦幻了。我们又去皮尔森的店里喝了汽水。”珍妮丝娇嗔地笑了两声,接着说道,“我真是一头小猪,我喝了两杯。”她的后背恰巧是一面镜子,于是她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说,“还好,感谢老天,还看不出胖来。”
“你在说谎。”梅姨走过来说。
在珍妮丝看来,这句话过后,无休止的唠叨就要开始了。她再也别指望今天晚上可以好好地享受一下清净了。这就是她想要离开这里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梅姨不好,而是因为她太好,管教太严了。
梅姨继续说:“你在那家廉价的小酒馆喝的绝不可能是汽水。”
“是谁告诉你的?”珍妮丝转过头看着她。
“皮尔森先生给我打过电话,他说要给我点儿东西,他要关门了——反正他整晚都没见过你。”
“那也不能证明我就在小酒馆里。”
“不,我亲自打过电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撒谎?”
珍妮丝坐在**,冷漠地回答说:“我觉得,有时候撒谎比较省事。”
“你知道你这么说话有多么可怕吗?你不觉得羞耻吗?”
“你看,我刚刚说的是实话,你依旧不高兴!”珍妮丝大声吼道,“你到底希望我怎么做?”
“我希望你变得听话!”梅姨的声音有些颤抖。
“听话!看看您有多老土!”
“珍妮丝,不要这么放肆!”梅姨倚着床头,仿佛受训的人是她,而她需要依靠才能站立。
“我不过是又说了一次实话而已!除此之外,我看不出有任何放肆的地方。你哭丧着脸是打算怎样?我又没有真的做错事。我只是想找些好玩的事情做而已。”珍妮丝趴在**,感觉不出自己的做法和说辞有任何不当的地方,反倒觉得梅姨不可理喻,她接着说,“而且我是和斯坦在一起,你为什么不对他发火?”
“斯坦爱你,为了所爱的人,人们通常都会做傻事。而你总是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甚至连我在内。但是我告诉你,你不会得逞的。你是我妹妹的女儿,我有责任照顾你。”
又是老生常谈,珍妮丝摆弄着床罩上的线条和花纹,不耐烦地说着:“我知道,我知道——”
“可我就是不能理解你,我努力过了。上帝都知道我努力过了,”梅姨有些激动,她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心地善良,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她的方式让一个处于叛逆期的孩子无法理解和接受。她继续说:“你总是想要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