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莎激动地喘着粗气,用颤抖的声音说:“他要杀了我。”声音越来越大,不断重复着:“他要杀了我。”
斯潘急切地问:“是谁?什么时候?”
埃尔莎的双眼再次瞪得很大,像是在回忆。“蛋糕。”她说,“我进来看蛋糕烤好了没有,我……我一转身,就看见他站在门口。”她的呼吸很急促,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就在我——”
“然后呢?再详细些好吗?”斯潘问道。
“他……他……他说自己是推销员,然后他向我要钱。”埃尔莎激动地说,“我拒绝了。接着他就一把抓住我。我惊叫,他便堵住了我的嘴。他要杀我。”她不断地重复着,“他要杀了我。”
此时有人敲门,弗格森太太在门外急切地问道:“我能进来吗?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能帮上忙吗?”
斯潘快速来到门口,对弗格森太太说:“您可以帮我叫医生吗?她被人打了,而且伤得很重。一定要快!”
“好,好。我认识一名医生,他就住在附近。”
斯潘又跑回卧室,他不想让妻子一个人待在那里。他抱着她,温柔地说:“别担心,宝贝儿,已经去找医生了。他很快就来。”他抚摩着她的头发,“你一定会没事的。别担心,别担心。”这似乎也是在安慰他自己。他太爱他的妻子,太怕她出事了。
医生在室内给埃尔莎诊疗,警察则在外面询问情况。其中一名警官问斯潘:“您是几点到家的?”
“5点左右,可能5点过一点儿。”
“您是从工厂直接回来的吗?”
“是的。哦,我中间去了趟市场,买了些东西。”
“您在哪里上班?”警官继续问道。
“一家飞机制造厂。”
与此同时,另一名警官正在询问弗格森太太:“您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比如喊叫声之类的。”
弗格森太太摇摇头,说:“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但我能确定的是,事情一定发生在蛋糕烤好之前,因为后来蛋糕煳了。按照这个时间推算,那时我还没回来呢,我还在菜市场。”
这时,有几名警察走过来,打断了弗格森太太的话。其中一名说:“只有一位琼斯太太看见一个男人从海滩往公园方向走。这位太太住在右边第三辆房车里。只是她没看清那个人的长相,所以她也不确定是否可以认出那个人。她说,那个人应该有六英尺高,穿着灰色的衣服,头发是深色的。”
“好的,我知道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可以先离开了。”警官说。他又对弗格森太太说:“好,暂时先这样,如果有事情,我们会随时联系您的。”他说完,便走向斯潘,询问另外一名警官是否有进展。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他们只是确认了当时的情景。
当斯潘回家的时候,收音机是开着的。然后,斯潘把收音机关掉。屋子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除了斯潘将窗户打开,扔掉了烤焦的蛋糕。
“医生,她情况如何?”一名警官询问为埃尔莎诊疗的医生。
斯潘听见医生出来了,便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询问情况。
医生说:“我觉得她现在的情况不是特别严重,但这仅限于她的身体方面。至于精神方面,她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她的身体原本就有些虚弱,如今又遇到了这种事,所以,我现在也不能做出什么结论。”
“那我们可以去问她几个问题吗?”警官问道。
“哦,副队长,您现在问不出任何事情,因为我刚刚给她打了一针,她说不了太多话。”医生又转向斯潘,说:“您应该知道,这件事对她的心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这种伤害或许是永久性的。我们不能让她再受任何刺激了。”
警官继续问道:“那么,我现在能进去检查一下现场吗?”
“干什么?”
“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警官回答,为了让斯潘放心,他继续补充道,“我们经常在黑暗中工作,放心,我们不会打扰您太太的。”其中一名警官走向了卧室。
医生对斯潘说:“我觉得,您应该尽快把她带离这里。带她去宾馆,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总之最好不要留在这里。如果换作我,明天就会离开。”
斯潘感激地点点头,说:“好的,我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