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森太太会意地点头,然后问道:“您不在家的时候,需要我帮您照看一下您的太太吗?”
“您真是太好了。我想,她见到您,一定会很高兴的。”
“午饭过后我要去菜市场,如果她愿意,我可以带她一起去。”弗格森太太说。
“今天就不用了,购物单在我这里。不过,我想她以后应该会和您一起去。而且我确信,如果您去找她,她一定会非常开心。我很担心她一直没有事做,会很无聊。她还不大习惯现在的生活。”斯潘将手搭在方向盘上说,“好了,我得走了,下午见。”
丈夫走后,埃尔莎一直在灶台边忙着。突然她听见外面有人敲门,便放下手头的事情去开门。
“哦,原来是弗格森太太,快进来。”
“好的,我只打扰您一会儿。”
埃尔莎幽默地说道:“哦,您看到我家里现在这样,一定会觉得是野蛮人的军队刚刚路过了。这里实在太乱了,我只是想亲手烤个小蛋糕而已。”
弗格森太太很体贴地说:“要习惯在房车上开伙,确实需要花很长时间。”
两个人一边喝着苹果汁,一边闲聊起来。原来斯潘夫妇刚来加利福尼亚不久,埃尔莎的身体有些虚弱,所以来这边度假。医生说,她需要多休息,多晒太阳,多接触大海。幸好斯潘是一名工程师,可以临时调到海边的工
厂工作半年。至于她的身体为什么有些虚弱,她自己给出的理由是,她在担当芭蕾舞剧主演的同时,又嫁给了斯潘,这让她异常兴奋,她的神经过于紧张,又或许一下子高兴过头了。
弗格森太太听后,说:“这么说,这里的生活太适合您了,再没有其他地方比海边更适合疗养了。这里不仅景色宜人,而且海涛声听起来非常令人舒畅。对了,我现在要去一趟市场,您要和我一起去吗?”
“哦,我非常想去。可我现在得看着蛋糕,走不开。这是我给斯潘的一个惊喜,他不知道我会做蛋糕。”埃尔莎顿了一下,说,“哦,我想我自己也是刚刚知道,最吃惊的应该是我。”
弗格森太太笑着说:“是的,蛋糕也是可以玩花样的。”她起身说,“我想我该去市场了。等下次我去市场时告诉您。”
“哦,一定要告诉我。”说着,埃尔莎送弗格森太太出了门。
看到外面明媚的阳光,埃尔莎高兴地脱掉外衣,只穿着胸衣和短裙坐在外面的躺椅上,说:“我想,我现在可以先晒会儿太阳。”
弗格森太太看到她纤细的身材,不由得说:“哦,我现在真的相信您是位芭蕾舞演员了。我敢打赌,您还是一个可人儿。”
“谢谢。”
埃尔莎就这样躺在外面的躺椅上,纤细的双腿充满**地露在外面。弗格森太太感到有一些不妥,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礼貌地道别了。
下午,阳光照向海面,波光粼粼。斯潘无暇欣赏周围的景色,他开车的速度很快,任谁都看得出他急切归家看望娇妻的心情。将车子停好后,他看见弗格森太太在自己的房车外看报纸,便友好地同她打了招呼。他从车上取出从市场上买回来的东西,由于双手都拿着东西,只得在门外叫道:“埃尔莎,我回来了,开门让我进去。”等了半天,依旧不见有人来开门。斯潘只得用胳膊夹住东西,勉强将门打开。
在门被打开的瞬间,一股黑烟冒了出来。他赶忙进门,一边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沙发上,一边说:“埃尔莎,你在做什么?打算把家烧掉吗?”但里面没有人回应。他顺着黑烟找到了源头——烤箱。斯潘拿块抹布垫着,将烤箱里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倒到门外。
当他走进卧室时,不禁大惊失色,只见妻子躺在地上,毫无知觉。他大声呼喊道:“埃尔莎,你怎么了?我是斯潘,发生什么事了?”他将妻子抱到**,毫无知觉的妻子手里死死地攥着一朵花。斯潘替她盖好被子后,立刻跑到房车门口,一边呼喊弗格森太太,一边找来一瓶白酒。他又折回卧室,将白酒慢慢地喂给妻子。
埃尔莎喝了点儿白酒,渐渐地醒了过来,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虚弱地说:“他要杀了我。”
“你说什么,亲爱的?”斯潘将耳朵靠近妻子的嘴边,以便听清她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