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毛一凡会一丁点的法力的话,就可以用精心咒来摒除杂念了,可惜的是,他空会法术,但是不惧法力,念了也是白搭。
“怎么不可以,你看,都翘起来了,来,让妹妹给你泄泄火……”
就在毛一凡极力憋着的时候,突然一股冰凉的感觉从**传来,那是一个冰凉的小手,正握在自己裤裆的昂扬之物上,本来炙热无比的它,一下清爽了几个度。
呜~
好舒服的感觉。
“来吧,妹妹的房间就在这后面,价格实惠,保证让你满意……”
毛一凡的耳边再次响起那个轻柔的话语,吐气如兰,更别说这声音如此的柔美,如此的动听,让毛一凡都有些按捺不住,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男人,在面对生死考验的时候,往往能够表现出壮士断腕的英雄气概,在面临名族大义面前,往往能够一往无前哪怕为国捐躯也在所不辞,可是在儿女情长上面往往过不了关,怪不得绝大部分的女人都知道,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给他点甜头,就跟着你屁股跑……
此刻的毛一凡,正是站在这两难的抉择上面,一边是温玉满怀,投怀送抱的佳人,一边是空洞的正人君子理论,在襄阳城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在这个九曲十八弯的民房之下,自己做了什么,恐怕谁也不知道了吧,十七年,自己都童贞十七年了,人家早就老婆孩子一大堆了,难道,身为男人的我,注定这辈子就尝不到女人给的禁果吗?
感受到下体不断上升而起的灼热,和那温凉、腻滑的小手传来的舒适,加上胸前的那两团柔软,和耳边的那勾人心魄的话语。
毛一凡,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