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采取行动那也不叫武盟了,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座位的老人并没有着急,每一个字都说的非常的缓慢,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说不出下一个字会断气一样。
“回禀血姥,他们按照我们的送出去的情报,已经朝着我们的傀儡分舵过去了,不过他们似乎也很谨慎小心,目前为止,也只有骆家庄采取了行动,而且还只是一个押粮小队,正规部队似乎还在按兵不动。”
先前说话的男子开口说道。
“听说他们现在是到了玉门关前面的秣陵镇,我想他们今晚会死在尸王的手下了,真是可惜,只是一个押粮小队,并没有给武盟的哪些人给造成真正的损失。”
间的女声有些愤懑的响起,这骆家庄的家主也正是有够猥琐的,居然让炮灰在前面给他们探路。
“血姥,要不要我派近的分舵去把他们的粮草给劫持回来?”
年人接着开口问道。
“不用,这次的这个押粮小队不简单,你们派一些人手在玉门关做好埋伏,这些人,务必全歼!”
躺椅面的老人神态骤然拉紧,声音也高了好几个度。
“是!”
台下的三人纷纷应承道,心却不以为然,他们调查到的消息是一些螺门铜牌的小喽啰在押运粮草,这样的小虾米,至于血姥动用这么大的气力么?
完全是高射炮打蚊子了好不好!
不过血姥的命令,还是没有人敢违背的,一个个应承了一句之后,退出去了。
“一凡,你留下。”
在三人即将离开的时候,血姥突然说道,先前一直没有说话的黑斗篷下面的男子,停住了脚步,毕恭毕敬的站在血姥的下首位,并不说话。
“这次玉门关的事情不容有失,我算了一下,血婴是我们拜月教百年来的唯一机遇,不能出现任何差池,而这次我们拜月教的最大隐患,在这一次的押粮小队里面,虽然占卜的不能精确到哪一个人,但血姥我希望你能摆平这件事!”
血姥语气严肃的说道,而且每一个字都似乎带着某种特别的冤戾在里面一样。
“请血姥放心,一凡一定不辱使命。”
……
“老大,你确定尸冢在那儿?”
王富曲看着眼前不远处的一块儿空地朝着毛一凡问到,那儿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像是废气已久的田地一般,也没有什么两样的,为什么老大要蹲在草丛里面紧盯着那儿?
“不是,我撒泡尿而已。”
毛一凡背对着王富曲,方便了起来。
“……”
王富曲的脑海里面又是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卧槽,你尿尿尿尿,还用一个瓶子装,你恶不恶心啊!”
王富曲看着毛一凡将装水用的水壶喝干净,然后装了自己方便的那种无色的**。
“哼,恶心?待会你还是这么觉得好了!”
毛一凡阴险的一笑,笑得王富曲浑身发毛。
一泡尿,能有什么用?
“嘘!”
王富曲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毛一凡的一个噤声的动作给打断了,循着毛一凡的指示看过去,王富曲忍不住的想要惊呼出声,却被毛一凡刚方便完没有洗手的右手紧紧的捂着。
“尼玛,好骚啊!”
王富曲的话终究没能说出来,只是他的小心肝再次被一万头什么玩意儿呼啸而过的**了。
他们看到什么了?
答案是僵尸!
而且是纯种的国电影版的僵尸,那种走路一蹦一蹦的那种僵尸,那种毫无意识,只会吸引人血的僵尸!
不过,这还不是一只,两只,三只的样子,你看见过几百,几千只的样子吗?
而此时此刻,在毛一凡身前的那块空地,还有不少人从土地里面钻出来,僵硬的站直身子,然后一蹦一跳与大部队融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