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房外的这人是图谋不轨的小人,紫萱故意将易凡现在的师尊说了出来,虽然在茅山五岳中绝尘道长的地位算不上多高,但是放在整个玄门道法界上,那也是泰山北斗的存在啊,有这样的一个后台,就算眼前的这个人想要对自己的小师弟动手,最好也要在动手之前掂量掂量一下。
“我……”
挺紫萱这丫头这么一说,毛小方的神色一滞,眼角闪现出某种失落。
是啊,不管他以前是不是自己的徒弟,他现在的师尊可是玄门道法界大名鼎鼎的绝尘道长啊,是泰山北斗的存在,自己呢,自己只是一个毛家道堂的堂主,一个分舵形式依附于茅山的存在,一个茅山几百甚至上千个一样的堂主,能跟茅山的最顶层的五个岳主相比吗?
毛小方的地位,是无论如何都没有绝尘道长高的,如果毛一凡真的认了这个绝尘道长为师的,而不想认自己,或者觉得认自己丢人的话,那么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一时间,毛小方产生了一种眼前就是自己的小徒弟,但是自己偏偏不能跟他相认的感觉。
“除了小腿腿腹的伤疤之外,你还有其他的证据么?”
这个短暂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易凡打断了,她没有直接回复站在房门口位置的毛小方,只是淡淡地问道。
“这个……”
虽然感觉到一丝希望,但是毛小方却突然发现自己了解这个小徒弟的真的很少很少,之所以知道他的右腿小腿腿腹那里有一条伤疤,是因为那次毛一凡差一点就摔死了,还是毛小方亲自给他小腿上药的,不过话说这小子的命还真大,十几米高的树枝上面摔下来,没摔死就算了,居然用了半个月不到就修养了过来,这也是镇上的人趁他狗肉打不死的原因了。
毛一凡这家伙,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身体恢复能力特别强,特别耐揍,可是,这算个特点吗?
毛小方一时间开始犹豫了起来,这些不算是直接证据的东西似乎都不能起到直接的证明作用。
如果毛小方身边有一两件毛一凡以前穿过的衣服,用过的东西,自然有办法通过玄门道法的一些玄奥来解决这个问题,可是毛小方来这个茅山是参加这一届的茅山大会议事的,不是带着小徒弟的用品来朝拜的,你让他去哪找一个东西来施法证明?
别说滴血认亲啥的,毛一凡虽然跟毛小方一样姓毛,可是毛一凡并不是毛小方亲生的。
虽然还有几个方法能够确定眼前这个易凡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小徒弟毛一凡,但是这些说出来,似乎跟他打过交道,见过几面的人都能说得出来,这自然不能让人信服。
不过,还有一点,毛小方赌了一赌。
“那你能解释你能施展出屠龙斩的原因么?”
面对毛小方这样的追问,易凡的脸色先是一遍,然后又略微放松了下来说道:“这是我自己的秘密,恕我无可奉告。”
屠龙斩虽然霸气,但是给易凡的感觉可不好,一个就是一击击杀掉了夏宇落,给自己惹上文淑道长这尊大神,还有跟那没有见过面,打过交道的夏家结下梁子,当然,最不爽的就是让易凡没头没脑的想起一个人——阿呆。
见易凡并不愿意提这个,毛小方看了一眼他身边的紫萱,心里暗忖,能在男生住宿房内,跟易凡孤男孤女共处一室,俩人关系肯定不一般,而且这个叫做紫萱的女孩子似乎对自己的小徒弟还很上心。
俩人关系很不一般吧。
基于此,毛小方也没有说出跟易凡单独聊聊的话,只是说出了一句让易凡和紫萱都有些震惊的话。
“实不相瞒,屠龙斩,正是我们毛家道堂独家绝学《天诛诀》里面的第四式……”
“你……”
易凡也没有想到这家伙怎么知道这些,这可是师尊绝尘道长都不知道的事情啊,难不成,他真的是自己的师父,难怪自己有这么熟悉的亲切感,可是,如果他是自己的师父的话,为什么不知道自己失忆了,为什么自己恢复意识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其他的师兄弟呢?
几乎在毛小方说出这一句话的一瞬间,易凡的脑袋就开始高速的运转了起来,眼前这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师父,自己究竟认不认识他……
“小师弟,你怎么了?脑袋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