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希无奈地说了一句,他很清楚毛一凡现在心里的难受程度,一方面急于知道事情的真相,好不容易抓到的线索,不能这样断掉了,另一方面,却又十分的不舍得伤害眼前的这个有着无熟悉感觉的师兄。
不过,在俩人陷入短暂的沉寂没有多久,那个毛成器在吃完最后一口白面馒头的时候,作出了一个让毛一凡和黄雨希都惊诧无的动作。
只见他双膝跪地,朝着黄雨希的脚下匍匐而来,一边来一遍磕头,然后伸出脏兮兮的右手食指,指了指黄雨希,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紧接着,毛成器直接朝着他背后的城隍爷塑像面撞,而且是脑袋接触的那种。
&;师兄,你疯了吗!&;
毛一凡见毛成器如此折磨自己,顿时大惊失色的前一把抱住毛成器,不让他在用自己的脑袋去撞墙。
而毛成器却在毛一凡的怀里呜呜地哭着,说不出一个字的他,流下一滴又一滴的眼泪。
&;一凡,你师兄他,要不我们.....&;
黄雨希声音有些哽咽的说不出来话,毛成器虽然瘸了,虽然哑了,可是他刚才的行动,明显是告诉他们,来吧,对我施展你们蓬莱的秘法吧,哪怕是我变成白痴,如果你们不这样做,我撞死给你们看。
&;不,我决不同意,凰岭镇剩下这一个幸存者了,他瘸了,哑了,已经够可怜了,我绝不允许他在受到任何的伤害。&;
毛一凡近乎呜咽地说道,也没有嫌弃怀抱呀呀乱叫,眼泪簌簌而下的毛成器,因为他知道,怀抱的那个人,宁可让自己变成白痴,也要让他们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也想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无疑,乞丐的选择,是成全了辨认,彻底毁了自己。
可是,他却用死来威胁他们,这份勇气,这份决然献身的勇气,让毛一凡和黄雨希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而毛一凡的话音刚落,他怀里的毛成器却又暴躁起来,非要用自己的脑袋撞墙,毛一凡紧紧的抱着他,不让他做傻事,可他却把那大黄牙紧紧地咬在毛一凡的手臂。
毛一凡身伤势未好,而且皮肤稚嫩,毛成器这一全力咬下去,毛一凡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而毛一凡也不由得眼泪与嫣红的血液一起涌出。
师兄,你这又是何苦呢?
而一旁的黄雨希已经把自己的脑袋偏向一边,眼已经不止何时噙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