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赤雨鞭,故意抽了一下,在空中‘啪啪’作响,给自己增加点气势。
不过似乎毫无用处。
水鬼与白衣女鬼根本不为所动。
水鬼对着我说:“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它说着,便朝我逼来。
我大喝一声,猛地一下将赤雨鞭挥了出去。
鞭子被抓住,然后用力一扯,我的手腕被钳制住:“叶锦溔,你快醒醒。”有人在拍我的脸,啪啪作响。
我猛地一下惊醒,张开双眼。
眼前是一张放大了的帅脸,青要正担忧地看着我。
他见我醒来,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问:“你怎么了?刚才在做恶梦?”
我看着青要,眼珠子转了转,将四周打量了一圈儿,然后我才发现,我在房间里。
怎么会这样?!
猛地一下坐起来,转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我真的在我们的卧室里。
青要握住我的双肩,担忧地问:“叶锦溔,你到底怎么了?”他的双手带着寒气渗进我的皮肤里。
我动作僵硬地扭头看着他,心里升起一个古怪想法:“他到底是不是青要?”
青要的大掌落在我的头顶,轻抚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往下顺。
脸上的面无表情便已经算是温柔,眸子仍然淬了冰似的,只是他抚摸我头发的那只手,却是温柔得很。
宝宝看着他,我不知该进该退,若他不是青要,而是那只水鬼,我一靠近它必定会要了我的性命,若他就是青要,我此时的反常一会儿,又当如何向他解释。
内心挣扎了近十秒,最后我还是壮着胆子,朝他靠了过去。
熟悉且让我安心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孔里,我悬着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确认是青要,我便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朝他扑过去,一把将他紧紧抱住,所有的紧绷全在一瞬间放松下来。
青要将我抱得紧紧的,不断地轻抚着我的头发,拍着我的后背,他想让我安心:“别怕,昨晚你做梦了。”
做梦?真的是做梦吗?可是昨夜发生的一切,给我的感觉那么的真实。
做梦也会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么,那种紧张那种害怕就像自己亲身经历一般。
我把埋在他胸口的脸移开,便看到地上扔着的那件,属于我的睡衣。
寻件睡衣就是我昨夜穿的那件。
睡衣堆在地上,已经干掉了,衣服上也没有污渍,只是睡衣下面的地毯,颜色要比别处深一些,就当是被打湿了。
那就是我昨天晚上真的有出去啰?
脑子里晃过无数猜测。
耳边传来青要的声音:“快把衣服穿上,这样光着身体当心着凉。”
我这才离开了一点,再低头往自个儿身上看,只瞧见身上不着一物,竟是****着的。
低低地轻呼一声,我又一把将他稳稳抱住,在他怀里发怒:“不许看。”
青要竟轻笑出声,他这一知,整个胸腔都在震动,嗡嗡的在我耳中回响。
“好,我不看,但是你这样一直抱着我也不是办法啊!不如我把眼睛蒙上,你去找衣裳穿好不好!”他说话时已经抬起双手将自己的双眼蒙住了。
确认他没有偷看,才松开了他。扯了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青要果然听话地放下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说:“我们翻云覆雨的时候,你身上的哪一处我没看过,你现在这样遮遮掩掩有什么意思。”
“你……”我有些恼了,脸颊发烫。
却未与他再争执,而是裹着被子直接跳下床,一晃一晃摇摇摆摆地朝码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走过去。
打开箱子,从里面麻利地找出衣裳,再它们进被子里换上。
待我换好衣裳,整个人都已经被闷得红红的。将被子扔在一处,翻出来的东西又乱七八糟地塞进行李相里,对青要说:“我们回国吧!”
昨夜发生的一切我到现在都摸不准,到底是我做的恶梦,还是真实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