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有,你就有!”说完,他的手移到我的下巴,固定住我的脑袋,然后重重地‘吻’了下来。
他的‘唇’瓣我百吃不恹,此时他主动送上‘门’来,我的耳膜上像各有一只巨鼓在擂动。
没一会儿,我便不能呼吸了!
青要与我分开,眼神戏谑地看着我:“怎么?只是这样轻轻‘吻’一下,你就受不了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戏谑,完整一副在看我好戏的样子。
我:“……”他刚才是故意在逗我的吗?
愤怒地瞪他一眼。
青要松开我,让我能稳稳地坐在他怀里,只听他继续说:“你刚才太自责了,我背上的伤跟你无关,你不用一直道歉。”
原来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他这一招声东击西做得还真是够成功的。
脸上难掩怒气,我大力地捶了他一拳:“你分明就是在戏‘弄’我,还给自己找一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好像一切都是为了我似的,道貌岸然!”我愤愤不平地捶了他一拳。
青要一把握住我的拳头,扣在他‘胸’口,原本应该有心脏跳动的地方,却安静极了,没有一丝响动。
原本应该在他‘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在我的肚子里。
一时间我连对他愤怒都愤怒不起来了!
只能象征‘性’的,不甘地捶了他几下了事。
青要微微笑着,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下巴枕在我的锁骨上,有一点疼,可是感觉却很真实。
我紧紧抱住他搂在我腰上的手。
在我的‘逼’近下,青要不得不带着我一起去了温泉庄。
在我们的‘私’人包厢里,我把舒服地石榻让给了青要,他趴在榻上,我坐在一旁,给他洗长长的头发。
突然很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会将头发留这么长?
青要歪着头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头发,就是潜意识里觉得,头发不能剪,应该留着。”
他从我手里抓过他的长发,目光落在那头发上,幽幽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只可惜它长到这样的长度之后,便没再长过了。”
这温泉池的水有奇效,再加上熹微掏空了家底,在水里加了很多名贵的灵草仙‘药’,这对青要的伤很有帮助。
可我在这水里泡了一会儿之后,便觉得有些头晕晕的,然后眼前一黑,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只听到青要略有些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转醒,发现自己在温泉池旁的小‘床’上休息,四处望了望,不见青要的身影。
心里急惶惶地‘乱’跳,就像有什么不详的事,马上就要发生了一般!
起身随便披了一件衣裳,出去找他,没想到在‘门’口竟被熹微拦了下来,不许出房间,理由是这里鱼龙‘混’杂,不安全。
这是什么破理由!
我瞪着双眼,眼神犀利地瞪着熹微:“我一定要出去,要么你带我出去,这样你还能保护我,要么我们拼个你死我活。”
我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万分,熹微知道我说到做到,此时也不敢再拦着,只能举手投降:“那我陪你一起去找他!”
结果熹微带我在整个院子里绕了一圈儿,根本没见着青要,到是让我注意到这里的工人中,有一个熟悉身影。
随便找了个借口摆脱掉熹微,我找到熟人。
“你不是学校里的‘女’学生吗?怎么在这里?”
‘女’学生投我一个‘你明知故问’的表情,抿‘唇’笑了笑。
“你有没有见到青要?”我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她既然能到这里来工作栖身,就说明她知道青要是谁。
“你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看她这意思,是知道青要的去向啰!
“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不见了,你带我去找他。”
“哦,呵呵,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女’学生跟我打哈哈,还想转身跑。
我哪里会这么容易放过她,一把揪住她的衣带:“你要是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扒光?”说着,我手指一抓一抓地要去袭她的‘胸’。
她忙用双手护住‘胸’口,一副贞洁烈‘女’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