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宜轩哥哥,你快回房睡觉去吧!”我朝他喊,不敢太大声,怕吵醒家里其它人。
可是雨太大了,我的声音在这滂沱的大雨中,太微不足道了,时宜轩根本没听到。
我又不断朝他比划手势,时家里却摇了摇头,反面对我做了一个让我回房安心睡觉,他会在楼下守着的手势。
若是我不知道就罢了,现在知道了,我怎么可能再回去安心睡觉,让他在大雨中为我守夜。
这种事我办不到!
转身回房,我准备下楼亲自把他揪上来。
却没想到一转身,我就看到屋里的**坐着一个人。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他穿了一身黑袍,端坐在**。
透过屋外睡灯照进来的光,隐约可以看到地上一滩的水,以及**的被濡都被他带来的水给打湿了。
只可惜那光只打到那人胸口,再往上便全部没入了黑暗中。
“你是谁?”我紧张地问。
坐在**的人没有动,也没有回答我的话。
但我隐约可以看到,自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黑气,越来越浓。
他湿透的衣裳紧贴在他的腿上,勾勒出他妥部线条。
难道那些东西,已经趁着我刚才开穿的功夫,偷偷躲进我的屋里了?
对方竟然做得如此无声无息,我一点没有察觉到,看来对方灵力不浅。
我又后腿了一步,双手以扒着窗户,准备下一步我完全退出去之后,就一把关上窗户,把那东西关在屋子里。
时宜轩说过,只要阵法结界启里,外面的东西进不去,里面的东西出不来。
虽然到时候我已经完全暴露在危险里,但至少可以躲这眼前的困境。
而且时宜轩在楼下,我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一,二,三——我在心中默数,我的身体往后一退,胳膊使劲。
预想中的,窗户被我关上的一声巨响没有出现,反面是我的手腕,被一个凉凉的东西钳制住了。
而钳制住我的这个东西,是坐在我**的‘东西’伸出来的。
窗户离床足有三米多距离,普通人的手根本伸不了这么长。
能将自己的胳膊伸这么长的东西,恐怕?也只有……
我心中一阵阵发毛,只觉得钳制在胳膊上的东西,骨瘦如柴,劲大如牛,那触感就像骷髅手指一般,只要它再微微用力,我的胳膊便会碎掉。
身体忍不住颤抖,想回头向时宜轩求救,但我马上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更克制住回头朝他看的冲动。
我现在不能给时宜轩任何暗示。
怀里这东西既然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上进入我的房间,就说明它并不是普通的恶鬼,那么失去了赤雨鞭的我,与道法并不是很高深的时宜轩,真的会是他的对手吗?
答案不言而喻了。
这位深夜来客,到底是什么角色?
我死就算了,反正我也是个死人了,可是宜轩哥哥不一样啊。
他是爸爸妈妈未来的希望,我不能连累他。
况且,一但惊动了宜轩哥哥,家里的其它人必然也会知晓,我不能让他们跟着我一起受委屈。
强忍着没有尖叫也没有求助,我装做很淡定的样子,往前走了一步,让自己彻彻底底地进入房间内。
现在只有我与他在房间里拼个你死我活,若是我赢了,自然是皆大欢喜,但若是我输了,那也要将这东西关在屋子里,不让他出去害人。
一把拉上落地窗,我紧靠在玻璃上,悄悄地朝楼下看。
只见时宜轩仍然站在树权,没有要走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