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就蒙圈了,青要你也太下流了吧,真是贼喊捉贼,这一切小把戏明明就是他自己搞出来的,反而反过来一脸无辜地表清白。
还有你明明就是一张冰山脸,能冻结全球水资源,用这么无辜又可怜的声音说话,真的好么?
“我……”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啊!
他于是顺利地将我抱着,扒了我的裤了,将我放在马桶上,便站在一旁。
坐在马桶上,看着他:“你还愣着干嘛?出去啊!”
青要说:“我若是出去了,你自己能行吗?”
“我可以的。”我说。
青要冷漠的脸上露出疑惑:“你确实你真的行吗?”
“我确定,你快出去吧。”你站在这里,我根本尿不出来啊。
“既然你还行,不如昨晚的事我们再来几个回合吧。”
我:“……”无辜翻个白眼,在心里默念青要是空气,青要是空气。
然后才顺利解完手。我还没站起来,他就已经过来,将我抱起,再把我的裤了拉上了。
在这一刻,我觉得,我是一名残疾人!而青要是一名面瘫体贴,无微不至的护工。
穿戴整齐,他又抱着我来到洗漱台。
他拥着我,一起站在洗漱台前。
我只穿?了一件汉服中衣服,衣领经过刚才的折腾大开,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还有……一些青紫痕迹。
青要从镜中看着我,冰冷的视线出奇地热辣,一刻不肯移开地落在我的锁骨上,那里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青痕。
我抬手整理衣裳,把那些痕迹遮遮住。没想到青要却伸出手来,沿着宽松的领口一路往里滑,然后落在我的锁骨上,指头将衣裳推开,那个痕迹再次出现在镜中。
他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它。
我的呼吸一滞,紧张地绷紧了身体。
这个大坏鬼,他又想干什么啊!
“青要,我……饿了。”我说,你快让我洗漱完,然后出去吃早餐吧。
青要说:“我也饿了。”然后他的唇便落在了我的后颈上,然后一下一下地吻下来,最后落在我的锁骨上,再移到那枚青杏上。
舌尖轻轻地点了点,然后牙齿又轻轻咬了咬,就像在在品尝一颗上好的果子。
我被他弄得麻麻的,推开他的脑袋,说:“不过是块骨头,你盯着它咬干什么。”我想说个笑话打破现在的尴尬气氛。
刚被推开的脑袋又再次凑了过来,臭不要脸的说:“我只爱吃这一块骨头。”一边说着还一边吻我的锁骨。他的呼吸粗重,气息扫在皮肤上,感觉又酥又麻,虽然我极度抗拒,却又忍不住地闭上双眼,轻轻地哼了一声。
青要听到这一声轻哼,微微一愣,抬起头来看着镜中的,被他握住下巴逼迫看着镜中的他的我,他说:“叶锦溔,你是在勾引我吗?”
“我没有。”我只想说那只是一个意外,但是青要绝对不会相信!于是更只好闭嘴不答。
青要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个淡笑,那笑意说不清道不明,其中饱含了多少深意?
我解读不出来。
但是下一刻,我至少知道了他这个笑容最表层的含义。
他突然松开了我,将我直接放到了地上,然后……他清爽利落地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就如方才的耳鬓厮磨只是我一个人的幻觉似的。
看着缓缓合上的门,我皱起了眉头。
青要他这是什么意思?
前一刻还热情似火,对我百般勾引,眨眼间却将我视如敝履,避之不及。
虽然我巴不得他离我远远的,可是这种被戏弄的感觉,真的让人极为不舒服。特别是这种被戏弄完就当垃圾一样扔掉的感觉,真的……让我太不爽了!
我扭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已经气得通红。
打开水龙头,直接捧了一把水,直接泼在我的脸上。
百止妶,你要冷静一下,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