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轩没有防备,疼得轻哼一声,身体也跟着抖了一下。
“哥,你没事吧!”我拉住时宜轩的手,担心地问。
时宜轩捂着血流的后背,摇了摇头,说:“没事的。”
“这得去打狂犬疫苗吧!”
时宜轩说:“只是被抓了一下而已,没有大碍的。”他说完就进屋了。
小花花蹲在地上,挤眉呲牙地看着我,那小眼神似乎在我声讨,如果用人类语言表述出来,它一定在说:你才有狂犬病,你全家都有狂犬病!
“小花花,我警告你哦,你要是再敢伤人,我就把你的皮扒了,煲汤喝!”
小花花像听得懂我的人话似的,它柔软而小小的身子一阵猛颤栗,喵——地尖叫一声,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就连尾巴也挺得笔直!
果然还是被我吓到了吧!
我说完,就再不理小花花,转身进了屋子。
这时的我完全没注意到,住在隔壁的那个男人仍站在我家院外,一双目光泛着绿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的一举一举。
小花花似有所觉,它躬起背,全身的毛炸起,朝着那个男人‘呜呜’地叫。
向来都蜷缩在肉垫里的爪子也亮了出来,在地砖上拉出刺耳的‘叱叱’声。
男人被小花花一瞪,似有些害怕,立即低下头,落荒而逃地回了自家院子!
小花花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这才懒洋洋地跟到我屁股后同进屋。
这一切,我全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