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鸣子神情恢复宁静,蹲在我身边,他的一只手掌扶在我的双‘腿’上,白‘色’柔光顺着他的掌心溢出,然后再紧随着渗进我的皮肤里。
麻麻的得到缓解,没一会儿,我就恢复过来。
一复原,我就站了起来,后背紧贴着墙,紧张而戒备地看着他:“你想怎么样?”我试图拖延时间,双眼则不住地四处‘乱’瞄,想找时机逃出去。
可他似乎看透我的意图,他并不是着急在说话,而是双眼定定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透,可就是这样的眼神,当被它注视着后,才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我越来越紧张,浑身的肌‘肉’几乎都绷紧了,我不安得甚至不知道双手该放在哪里,便不安地在身后的墙上蹭来蹭去。
他的目光立即移到我的双手上,他的眼神更加深邃。
被他注视着的,我的双手便像被火烧着了一般,刺辣辣的疼。
实在受不了,我便将手藏在身后,他看不到,便不倒再看了吧。
可恰恰是我做出这个动作后,歧鸣子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奇怪,而我也变得越发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