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道:“而且还是那种只接待有钱有权有势的人,不对普通老百姓开放的。”原来这间温泉馆,叫做小青馆,一听这名字,就知道经是谁的。
可是他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突然,我明白过来了!
我捧着饭碗的手微微一抖,稍微缓和了一些的心情再次冷下来。
青要突然也收敛起嬉笑表情,他认真地看着我,然后说:“叶锦溔,你听好了,我现在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我叫青要,今年一万零三千四百五十八岁,我曾丧偶,现在我的妻子只是你,以后也只是你,我希望能跟你一起——”
“你别再说了!”我冷冷一声打断了他。
怎么办?视线又被染上了红色。我仰起头,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把红色**逼回身体里,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青要,你对我说这些有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青要说:“你说我太神秘,你不信我,现在我就把一切告诉你。让你也能对我了如指掌!”
“不!”我急道,“我曾经试着相信你,依靠你,可你是怎么做的?你把我扔到那幢大房子里,然后就无声无息地消失,我一个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曾经试着相信你的,可是是你亲手毁了我对你的信任!”只要一想到那时,我与宜轩哥哥再去找他时,那里变得空无一我,就连他存在过的痕迹都找不到,那里我心里的绝望,是没有人可以体会得到的!
青要眼神定定地看着我,他没有说话,但神情有些隐退。
我的心中猛地揪痛,是听到这句话就受不了了么?
是要放弃了吗?
那就赶紧放弃以,咱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我也就再也不用像这段时间一样,心里想记挂他,又不敢记挂他。
突然,我眼前一花。
原本坐需要我对面的青要突然出现在我眼前。
他的胳膊揽住我的腰,他突然低头吻住我。
他的唇是烤鱼味,香香的,滑滑的,油油的,味道很不错。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不仅是嘴唇,就连全身都颤抖起来,我下意识地急促呼吸气,意识一下就飞远了!
明明只是一个吻,为什么我就变得这么把持不住?
只是被他吻一下,我的内心就已经不可遏制地疯狂激动起来。
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吻,只是简单嘴唇相碰,可是却让我像被初恋情人告白一样,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我想得到他。
我们的唇缓级分开。
眼睫毛不受控制地颤抖,扫在他的鼻尖。
他挑起我的下巴,抬起我的头,强迫我看着他,他说:“叶锦溔,你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
我推开他,焦躁急切地解释:“你想太多了。”将脸扭到一边。
可他的脸出随之出现,他压制着我的双臂,将我紧紧抱住,他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心更诚实,它已经回答我了。”
我抬头看着青要,轻而易举地就笑了出来:“有时候身体饥渴太久,被碰一下有反应也是正常的。”我缓缓地抬起眼角,看着他,然后说,“就像……刚才那个吻如果是歧鸣子吻的,我也会有同样的反应!”
青要的脸色蓦地阴沉下来。
“你果真想着他吗?”
我偏过头,半睁着眼,看着温泉池子中央。
潋滟的波光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出一层层的波光,映在我的眸子里,让我眼中也一片涟漪。
他的脸不依不饶地出现在我面前:“你不回答?是我说中了吗?”而他的身体永远都坐在我旁边,紧紧抱着我。
“不是!”我抬起眼来看着他,眼神相对时所说的话,更加有说服力,“不是歧鸣子,而是任何一个男人。”
“你也知道的,我在死之前,风评有多差,为了角色不惜爬上导演、制片人、投盗人的床,为了效果了看,把我拍美一点我甚至跟灯光师睡过。”
“你看,我这么饥渴的一个女人,才不知道才能叫忠诚,刚才那些反应,只是最基础的生理反应而已,那些都是条件反射。”
“对了,你这个活了一万多岁的人,知道才能叫生理反应?知道什么叫条件反射吗?”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努力让眼瞳中不要流露出情绪。
“叶锦溔,没想到你是如此的口是心非,难道承认喜欢我真的这么难吗?非要编排这些烂故事来糊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