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要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如复读机一样,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在复述我的想法:“嗯,他对你很好。”
他根本就不懂!我侧头,张嘴咬住他的大手。
青要连动也没动一下,只任由我咬他。
他的手被我咬在,凉凉的血流出来,流进我嘴里。
我松开他的手,抹掉快要溢出来的泪水,紧揪住他的衣领,哽咽道:“有没有办法,救救他吧!”
青要紧将我搂紧,没有说话。
他沉默不语,就代表不行么?
眼泪夺眶而出,我却强忍住哽咽。“如果他能再活过来,那该多好!他就可以见到真正的主人了!”我的视线移到冰柱美人上,心里很难过。
因为我的任性,好奇心太重,已经害死很多人了,我不想再因为自己,而让他们送命了。
“走吧,回家。”青要搂着我,轻声说。
被青要半搂着,我依依不舍跟着他离开。
离开这冰窟,我才发现,柳疏影那天带我从水中进入,分明就是在故意整我。因为这边里有一道旋梯,可以上通山顶,下到地冰窟底端。
坐上青要的马车,熹微驾车而去。
马车里的气氛看似和和气气,但我们都知道彼此心里正憋着气。
而且青要浑身上下全是伤,有的还沾着鲜血,没有干涸。
有些伤口也还往外渗着血丝。
我看得极心疼,从小在现代都市中过着安逸生活的我,实在无法想象战争有多可怕。
我想关心他,却开不了口。
沉默了好久,我们竟突然同时开口:“你……”
“你……”
然后又同时住口。
于是两人又不说话了。
直到我实在被这气氛憋是缓不过气来:“你身上的伤,还严重吗?”
青要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惨况,抬头仍然端坐,面无表情:“无碍。”嘴上说着无碍,但他的脸色很苍白。
“哦!那就好……”他不接话,我又说不下去了。
于是马车人的气氛再次陷入沉默,又过了好一会儿,青要终于开口:“你为什么要去歧鸣子那儿偷学道术?”
来了来了!
就知道他会问这件事!
我极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他,不道该怎样告诉他。
但他似乎已经不需要我的回答了,只听他接着道:“难道我还不足以让你依靠吗?”
我急忙摇头:“并不是。”不是你不够强大,而是我没办法让自己依靠别人。
“既然强大到足够让你依靠,你为什么又要去学那些乱七八糟的没有东西?”
“我……”我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难道我要告诉他,是因为白衣女子的那些话吗?这样显得我不自信的话,我不可能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是因为小荨的那些话吗?”他突然又说说。
“啊……”他说的小荨,不会就是那名白衣女孩子吧,她把那天的对话内容全告诉青要了吗?
我一脸呆呆的,还没反应过来的木讷表情,似乎很好地取悦了青要,他将我搂进屋里,然后说:“你放心吧,此生,你叶锦溔将成为我青要唯一的妻子。”
我的脸贴着他的胸口,除了浓重的血腥味外,鼻尖全是他若有似无的味道,脸蛋烫得厉害。
“叶锦溔,从今以后,不许你再乱想,知道吗?”我的脸紧贴着他的胸膛,耳边传来的是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脸颊莫名的烧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