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没人对我说过这句话了?
眼泪竟然就这样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强忍住眼眶的酸涩,将泪意‘逼’回去。
他扶在我腰间的手慢慢下滑,从腰间一路滑到我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有我们两人共同的孩子,虽然它只是一只鬼婴。
他爱怜地轻柔抚‘摸’,无限的温柔,问:“孩子有没有淘气?有没有惹你不开心?”那语气像足了一位普通父亲,对尚未出世的孩子的期待!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有磁‘性’,更像有魔法一般,令我不由自主地点头应道:“他很乖,一点也没有调皮。”
“那你呢?”他又问。仍是那勾人的嗓音,却让我心中猛地一紧,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低下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青要不依不饶的,继续问我:“怎么不回答?”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然后我说:“我也很没有惹事生非。”我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虽然知道他可能知道我的一切,也知道了这话虽然在试探我。
不过青要好像并不与我计较这些,他满意地轻‘嗯’了一声,将我抱得更紧一些,气氛仍然维持着安静而甜蜜,他拥着我等待着时间的流失。
对于活死人的我,还有神秘的青要,或许这点时间对我们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地走过,我渐渐真的沉醉在这甜蜜温馨当中,但不一会儿我便清醒过来,我知道接下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被眼前的幸福所‘惑’!
不过照这势头来看,青要对我是不是已经有了一点点喜欢?
若是我再刻意的曲意奉承,他会不会更深地爱上我?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从未谈过恋爱的我,只觉得眼前的事非常棘手。
我心里还在挣扎纠结,他就突然扣住我的下颌,强迫我与他对视,漆黑而带寒意的眸子紧紧地锁住我,他问我:“你在想些什么?”语气已略有些不快。
我深呼吸,让自己笑出来,然后转身勾住他的颈子,望着他,浅笑盈盈地说:“没想什么啊!”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突然移动,‘摸’上我的颈,再移向我的耳垂,再整个扣住我的后脑勺,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时,他就已经低头‘吻’住了我。
没有任何温度的嘴‘唇’,很软很柔,还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他睁着眼,眼神冰冷,一直在看着我。
可是他的‘唇’瓣异常柔软,所以即使他如此霸道的强‘吻’我,也让我错以为他对我的‘吻’里仍然带着温柔。
他又怎么会对我温柔?
我在心里冷笑,但这却是我最好的机会!
我勾着他的脖子,垫起脚尖,缓缓闭上双眼,迎合他,并且主动将‘吻’加深。
青要微微顿了一下,冰冷的眼神里闪过诧异,但很快,他也闭上眼,准备与我一起沉沦在这虚假里。
即使我心里想着要算计他、勾引他、欺骗他,可我自己仍然不可自拔地深陷在他这看似温柔,实则霸道的‘吻’里。
我甚至记不清这个‘吻’持续到什么时候,他是不是用公主抱将我抱上‘床’的,也记不清他抱我时,看我的眼神是不是如我记忆中一样温柔。
甚至记忆‘混’‘乱’到,他凶猛似虎的进攻是不是假象。
总之,第二天醒来时,我浑身酸痛,骨头被拆散了似的。但身体倒是清清爽爽的,应该是他帮我打理过了。
我睁着有些浮肿的眼,愣愣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好一会儿,然后重重地叹息一声:自作孽,不可活啊。今天我还有一场戏要拍呢!
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浴室里洗漱。刷牙时从镜中看到我浮肿的眼镜,估计一会儿化妆都遮不住了。
虽然眼睛肿了,可我的脸‘色’却比平时红润有光泽,皮肤看着也更细滑了一些。
难道‘被爱情滋润后的‘女’人更漂亮’这一套理论在活死人身上也行得通?
顺着脸颊往下,脖子上,还有睡衣下都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我的脸突然变得滚烫。
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都一股脑地冲进我脑袋。
青要的粗喘声还回‘荡’在耳边,从耳根一直麻痹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他呼出的冰冷气息似乎扫在我的耳根处,带着凉意,却让我轻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