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凌晨四五点钟的城郊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冬日彻骨寒风吹得呜呜作响。
我忍不住拉紧了衣裳领口。
时宜轩自然而然地将我与他拉近了些,说:“这里有点奇怪,你靠近我。”
时宜轩的身材很高大,他再刻意地用大衣护住我,我便如小鸡一般被他护在翅膀底下,密不透风。
心中升起一股暖意,我低着头,依偎着他一起往前走。
没一会儿,穿过一条足有狭窄的巷道,马路便突然开朗起来。足有五六米宽的青石板道上,隔很远都有一盏路灯。
那惨白的灯光反而把马路照得有些阴沉,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朝我们靠近。
果然,没一会儿,街道两旁人家的狗就在屋里狂吠乱叫。
无数狗声连在一声,叫得撕心裂肺的,听得人耳心发疼,身体直发毛。
我不由得揪紧了时宜轩的衣裳,他似乎也察觉到我的害怕,将我护得更紧,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我点了点头,心里的恐惧却没有消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