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心疼得不行,只能胡乱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与我拉开了一点距离,生怕泪水再落到我手上。
她心疼地问:“疼不疼?”
我摇头:“不疼的。”其实疼得要命。
妈妈自然是不相信我的话,只说:“这么大一块疤,哪有不疼的!”她又看到我手上的伤,心疼地说,“今天被桃木伤了,有没有上过药?”她心疼得恨不得跟我换一具身体,让我所有的痛苦都让她来经历算了。
“妈,我是死人啊,身体已经没有知觉了。哪里还会疼。”
一句‘我是死人啊’又把妈妈的眼泪惹了出来。
我忙叉开话题,问她:“你现在在时家,日子很不好过吧!都是因为我,因为有我,以前你们的日子就不好过,现在他们对你肯定更加不好吧!”
妈妈笑着说:“没事的,你时爸爸已经决定要从时家搬出来住了,眼不见为净,难道他们还要找上门来闹。”听到他们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
“那弟弟呢?今天我见锦泞整个人都不对,是不是我们走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妈妈轻叹一口气说:“自从那天被青要救醒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你时爸爸怀疑是有人对锦泞动了手脚。”
“那次锦泞生病是白雪搞的鬼,会不会是她从中作梗?”
妈妈轻啜一声:“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溔溔,为了你弟弟,你能不能约青要出来帮忙看看你弟弟,你弟弟才八岁,不能就这样毁了。”
“我知道的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的。”现在要我再回去求青要吗?
为了弟弟,我会去求他,只是这样对他来说太残忍了,而且他也未必会答应。
总之……等我找到歧鸣子后,先让他看看吧。
只可惜我一身道法尽失,否则白雪那些手段我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又跟妈妈聊了几句,两人一起下楼,锦泞已经抱进房间里睡觉了,时爸爸坐在客厅里与时宜轩一起等我。
原本是想把我与青要已经分手的事告诉她的,可现在我暂时要算不要说了。
这时,我的电话响起来。
是纪小莹打来的。
我立即接通:“小莹,你这么晚……”我的话还没说完,纪小莹就在电话那端哭了出来,“小叶子,我这边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我急问她。自从上次分别后,我这边发生了太多事,我们就没再联系过。
“不是我出事了,是我太爷爷前几天走了,办丧事,可是这几天连续死了好几个人,那些人都死得莫名其妙,刚刚听说又死了一个,我觉得事情很不对,能不能麻烦我和青要一起来帮我看看?”
我的眉头跳起来,怎么我刚跟青要分开,就接二连三的有人要找他?
“好,我现在就去找你,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就算没有青要,事关小莹我不可能置之不理。
妈妈一听我要出去,便紧张地拉住我问:“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别出去了吧。”
我知道妈妈担心我,我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是小莹那边有点麻烦,我过去看看没事的。”
妈妈还是不让,时宜轩忙道:“妈妈,我陪锦溔去,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妈妈见我非去不可,又有可靠的时宜轩在一旁保护我,最终还是同意了。
只是时爸爸特别叮嘱,让我们路上小心。
我们出了门,时宜轩便问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事?”看来,他一眼就看出有问题了。
我忙说:“我还不太清楚,具体的小莹也没说,只说这几天莫名其妙地连续死了好几个人,她现在很害怕。”
“那我们赶紧过去吧。”时宜轩也催促着我说。
他转身进了车库,开了一辆越野车出来。
我给他报了地址,他便将车子飞快地开了出去。
一路上我们聊了会儿天,我便开始昏昏欲睡。跟时宜轩没说几句话,我就靠在车上睡着了,只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给我盖了衣裳。
彻底清醒是时宜轩把我摇醒的,我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我睡了多久了?”
“已经四点多了,我们已经到了,快下车吧。”胡乱地摸了摸脸,跟着时宜轩下了车。
下车之后我才发现,我们还要走好长一段路,因为这边的巷口特别的窄,车子根本开不进去。
非得要我们下车走过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