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帽子一戴,青要不妥协就不行了。
毕竟老者和那些出言不逊的人,全都自认识地给足了青要面子。
在大家都以为此事就此结束,开始谈笑风声时,却没想到青要脸上寒意陡生,杀气瞬间从他的眼中迸出,恶狠狠地看着那些人,声音冷得像是从冰渣里淬出来的一般:“我的妻子,是你们能随便说笑、开玩笑、逗弄的吗?”
那些人陡地住口,一个个全都愣住了,朝我们看过来。
看着青要的眼神晚是惊奇又不急。
青要看着他们,冷冷地重复刚才的话:“我的妻子,是你们能随便说笑、开玩笑、逗弄的吗?”
那些人的脸上立即就挂不住了。
就连老者都收起了脸上的微笑,看着青要,一时间并未说话。
青要看着他们,好一会儿,他才说:“怎么?全都不说话了?”
老者轻叹一口气,说:“青要,这件事就让它这样过去?,不成吗?”
青要看着老着,朝他微微躬了躬身,说:“不成!”
老者便住了口。
青要又说:“若是我青要要连自己妻子的尊严都守护不了,寻我还有何颜面?”
其实,青要这一出,算是故意小事化大,大事变到不可收拾。
而我差不多也知道了的苦心。
他如此不顾场合地发飙,正是想为我正名!
或者说他是借机为我正名,因为听刚才他与式兮的对话,差不多可以看出,他从不会参加这样的宴会。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青要的女人,没有人可以对我不敬,所有人对我都得尊敬有加!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青要身上,移到了我身上。
我站在青要身后,紧紧所住他的手,握得紧紧的。
他现在如此地维护着我,我也不能给他掉份!
所以我抬头挺胸,即使在这么多双或威严,或邪恶或不羁的眼神下,我不可能那么坦然。
我的手心都出汗了。
青要反握住我的,还轻轻捏了捏,故意用指头刮了刮我的手背。
他在安慰我!
我也扣了扣他的手背,算是回应他。
经过他这么一个小动作,我的心里,便瞬间安定了许多,也坦然了许多,更放松了许多。
青要的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然后说:“你是不是应该向我的妻子道歉?”
向我道歉?
这些人个个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他们能入得这正厅,说明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而我只是一介冤魂,因为嫁给青要,他们高看一眼已经很是了不得了。
然而现在青要却要求附着向我道歉,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个侮辱!
青要如此维护我,我又岂能在这个时候掉他面子。
我极配合地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十分冷静地站在原地,神色冷淡,一副云淡风轻,宠辱不惊的样子。
那些人神色诡异地看看我,又看了看青要。
再看了看老者。
老者朝他们点了点头,那些人虽以有不甘,但仍然对我道歉:“叶夫人,刚才真是抱歉,还望原谅。”
我看着道歉之人,神色从容淡定,朝他行了一个礼,说:“不敢当。大人您客气了,都是些误会,大家说清道明了,便过去了。”
那人尴尬一笑,只说出一个:“是。”
接着其它人全都来向我道歉,我也一一回礼。态度倒是落落大方,进退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