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止妶回到身体里,看着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我知道,她是在对我叶锦溔的那一份执念说的。
我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到底是谁?是个什么怪物?
我到底想干什么?
这些问题不断在脑子里响起。接下来我该怎么办?目光瞄向铺在地上的那些画,迅速镇它们收后,我奔出了房子。
我现在,只想见到小师兄,只想见到他。
在我离开这个院落时的一瞬间,似乎看到有个极像青要的身影,出现在房门门口。但我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我一路狂奔,只想尽快见到小师兄,现在我只想拉住他的手,让我感受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不一会儿,我便冲进了熹微的药室,屋子中央的**,歧鸣子仍躺在上面。
他闭目睡着,面容表情都很安宁,并没有露出痛苦表情。
“小师兄,你快醒来啊。”我想把他摇醒。
可是不管我怎么摇,小师兄都躺在**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回应我。
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
颤抖着将手放至到鼻前。
呼吸还在。
谢天谢地,我重重地吁出一口气,门外吹来一阵凉风,后背一阵发凉,反手一摸,已经湿透了。
我静静坐在歧鸣子身边,看着他熟睡的表情,心绪渐渐安宁下来。
看到床榻边的小几上摆着一份报纸,是a市日报。
拿过来随意翻了翻,竟发现上百对昨夜酒店血流成河的事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