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殡仪馆在城郊,且一到深夜这里就行人稀少,此时这里竟没有一个人影。
为道的那只无皮冰尸,对着天空‘咝——’叫了一声,其它的无皮冰尸便像是听明白了命令一般,全都四散而去。
没一会儿,以殡仪馆为中心往外的和方,接二连三地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
为首的那只无皮冰尸也很快找到下一个目标,它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孩子,站在家门口,也不知在做什么。
无皮冰尸立即小孩子一步一步走过去,这到了小孩身边,才发现这具恐怖的无头冰尸,吓得张嘴要叫。
在他张开嘴巴要发出惨叫的那一刹那,无皮冰尸的手已经插进了他的嘴里,直接扣住他的舌头,所在手里,然后往外用力一拽!
小孩痛哼一声,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无皮冰尸扔掉舌头,抓起小孩,双手扒住小孩脑袋,指头在小孩头顶上用力一划。
‘噗——’鲜血顿时喷了出来。
无皮冰尸毫不在意地,扒开孩子的头皮,如剥大爷的皮一般,如法刨制,一手指着小孩的头盖骨,一手拽着往用力往下一拉。
小孩的皮又嫩又滑,肉也没有长老,撕出来的声音比成年人的更加动听。
无皮冰尸听得兴奋极了,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嘶嘶’声,以表示他此时的兴奋。
撕完一个,随手将被残害过的小孩扔掉,他继续机械而僵硬地往前走。
而这时,在空无一人的殡仪馆门口,一个新鲜的,血淋淋的尸体,颤颤巍巍地从殡仪馆里走了出来。
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头,它张开嘴发出‘咝咝——’的声音。但它一张嘴,才发现了嘴里空空如野,没有舌头。
它僵硬地转动脑袋,往周围看了一圈儿,最后找了一条小路走了上去。这条小路离殡仪馆两千多米远的地方,有一个住宅村,那时住着很多人。
它越走越远,脚步拖出一串血脚印,以及下面滴滴嗒嗒流出来的血……
“快来人求求这里的人,啊——”我一声大叫,猛地坐了起来,醒了过来。
大开的窗帘,外面映着a市繁华的夜景。
我坐在**,猛喘几口气,嗓子火辣辣的疼。
我一惊,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舌头,还在!
幸好还在!
哽咽了一口口水,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痛苦地捂着脸,用力喘息,我每呼吸一下,咽喉便像火烧一般的痛!
疼得我实在受不了,我拿起床头的矿泉水猛喘了几口,才算好了些。
打开床头灯,我从**下来,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变得渺小且迅速穿行的车辆,我痛苦地皱着眉。
一瓶水下肚,我的嗓子仍然难受得厉害,一点也没好转。
我转身走外间走过去,想去冰箱需要拿一瓶冰镇过的可乐喝喝。
在耳垂是里转了一圈儿,我也没看到冰箱在哪里,原本想打算直接叫客服送目的来的。在我转身之时,听到客厅的某个角落传来‘砰砰砰砰’的声音。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脑袋也像要立即?炸开了一般。在为这声音,实在哪刚才我在梦里听到,无皮冰尸敲击冰柜时的一模一样。
‘砰砰’又传来两声。
身体下意识一抖,找到了冰箱,我站得远远的,不敢靠近,生怕现实生活如梦中一样,从冰柜里爬?出现一根脆皮雪糕。
天呐,不要啊!
我搓揉着胳膊,不敢再这个房间里停留,而是直接冲到门口,想离开里。
该死的!
房门打不开。
这情景简直和梦里老大爷所遇上的一模一样。
我猛地转向在,看着那只镶嵌在墙壁里的电冰箱,身上阵阵发麻。
我使劲地晃着门把门,可是房门怎么都打不开。
而冰箱里不断传来‘砰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