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面我就坠入了那个甜美异常的梦境,里面的季墨林深情款款,他一直在安慰我,一直在跟我说话,他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胳膊上面也渐渐的有了肉,他一点点的好起来,像是之前我们认识的那样。
而我知道,这是梦,甚至我在这样的空间里面,根本不舍得醒来。
只是很多事情不从人愿,夜里我惊醒的时候大喊了一声季墨林的名字,发现房间里面只有我自己,刚刚那温柔的话语,那点滴的关怀,全部都是梦境中的泡影。
那一瞬间,我很害怕。
我以为我能把季墨林走了这件事小心的埋藏在心里,不去想,不去触碰,可是谁知道回忆就像是洪水一般的,一发不可收拾。
我手机上面是墨森发来的短信,问我怎么样,问我德国的天气怎么样,我没回复,躺在床上,一心盼着入眠,能再次与他相聚。
再次睡着也很容易,只是我再也没有遇见他,那个梦里面之后孤独的我在长椅上面等他,一等,就是一辈子。
第二天我发了烧,起床洗漱就出了一脑门的汗,蔚钧请来家庭医生,一量温度,三十九度五。
蔚钧马上派人将我送到了医院,在特护病房里面,给我打折点滴,找了一个护士贴身照顾。
蔚钧是回蔚家去了,毕竟家里现在还有白雪在,妈妈一个人看着那些保姆,而家里就没有了一主事儿的人,我倒是希望蔚钧回去,这样我就不用面对他那担心的神情,这样,在我想睡觉的时候,跟护士要安眠药就可以。
安眠药,去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