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疾那郑重严肃的脸,总想伸手摸一摸头顶,看看到底长没长草。
就好像大街上别人说你裤子拉链没拉。
你就算不信。
但总是会低下头,下意识瞅瞅。
不信,你低头看看不就知道了。
“咳咳,看这里。”王医生压制住内心的冲动,伸出手指,示意道,“向左看。”
张疾扭头,向左看去。
嗯。
手指尖…也有一根狗尾巴草。
笑得很开心。
嗯?
草为啥会笑?
张疾想不明白。
王医生点点头,松了口气,
“很好,注意力很集中,没什么大问题,应该是你熬夜研究植物习性,以至于出现些微幻觉,回去多休息,过几天就没事了。”
张疾问道,“不需要吃点儿药吗?”
来医院,不开点药。
总觉得不太正常。
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不用,就是疲劳导致的。”
王医生看着张疾袖口慢慢露出来明晃晃的扳手,嘴角一抽,努力克制,尴尬一笑,勉强回答,
“也好,我帮你开点儿药。”
张疾嘴角微微扬起。
旋即一想。
这才对嘛。
哪儿有医院看病不开药。
那不纯纯有病!
“多开点儿,我有钱。”
好歹是教授,工资挺高的。
旋即起身离开。
王医生松了口气,拨通电话,
“喂,病人离开了。”
“暴力倾向,被迫害妄想症,现在还有幻觉,精神倒是还算稳定,思路清晰,暂时没有暴走倾向。”
……
取了药。
出了医院大门。
取出一根香肠,招呼医院外的流浪狗,然后取出药,跟香肠混在一起,喂到狗嘴里。
半天。
狗活蹦乱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