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大人了！”莫香赶紧行礼道谢，然后带着紫鸢出了大理寺，又出了皇城。
在皇城外面，紫鸢才问道：“姐姐为何要牟宗主抄写这些卷宗啊？这个可以直接让大理寺为我们提供吧！”
莫香笑了笑解释道：“我刚才的话其实也不全是为了劝说牟红莲的，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强制练心的东西来磨炼她。其实这恰恰也是蒋菲菲正在做，但还没来得及做成的事情。”
“对于修习文学知识，牟红莲算得上半路出家，而且本人还没什么天赋。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速成就必须练就一个铁打不动的心。一个永远也不会焦躁不安的心。”
“所以蒋菲菲给牟红莲布置了很多看起来都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乐此不疲。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打破牟红莲之前的强大心境，然后再做到破后而立。”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可以看到牟红莲的破已经破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立了。只是如今镇南府依旧在苦战，蒋菲菲无暇他顾。既然她没时间，这最后的立也只能我来完成了。”
紫鸢听了莫香的解释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么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是回将军府，还是去找二先生？”
“不，我们都不去。我们现在去玄武门。”莫香遥望北方，隔着一整座皇城似乎能够看到玄武门的情况似得。
“玄武门？我们去那里做什么？”紫鸢也学着莫香遥望北方，却只看到厚厚的宫墙。以她的目力竟也看不穿整个皇城，难道说莫香暗藏了实力，真实实力竟然比自己还厉害？
这个想法一经出站，就被紫鸢掐死了。莫香如果真的比现在的自己还厉害，哪还需要靠智慧啊？直接提刀杀过去就什么都解决了。
“方家小公子就是在那里被发现的！”莫香沉声回答紫鸢的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