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落榜后,李文一蹶不振,整天呆在家中,以泪洗面。李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毫无办法。
这天,李父亲突然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决定——要李文写份告示,卖家门前的一棵老榆树,李文莫名其妙,但父命难违,只好照办。
那棵树直径四十,离地不到三米就长成了“丫”字型。告示贴出之后,村里来了三个人。
炭商第一个找上门,给价15元,理由是榆树木质好,烧木炭出炭率高,整棵树可烧得木炭50多公斤,扣除自己的劳务费,剩下的顶多也就这个价。李父摇了摇头。
来的第二位是个小木匠,他说榆树是做凳子的上好材料,这棵榆树伐下后顶多能加工出7个凳子,扣除自己的加工费,最多也只能给李父30元。李父不同意。
上门的第三位是个老木匠,他出价60元。原因是树的下部分可做5的砧板,上部分可以做3个凳子,虽然加工后卖价与小木匠的差不多,但自己的加工费比小木匠的少得多,所以出的价钱比他高一倍。李父还是不同意。
李文不解地问父亲,为什么家翻了四倍这树还是不卖?李父沉思良久,意味深长地说:“这树在他们三个人眼中就有三种不同的价值,依我看在老木匠的基础上,还可以利用那两个分叉做成两个牛轭卖呢,一个牛轭卖价30多元。如此一来,这棵树的价值就又翻了一番。同一棵树在不同人眼中的价值都不一样,何况一个人呢……”沉默了一会儿,李父又说:“明天你好好考虑一下,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李文会意地点了点头,脸上有了久违的笑容。
2005.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