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被竹山县新闻办公室约请,采写治防艾滋病的报告文学;张成得到《武当文学》潘能军的扶持,一次发表他几篇作品;我的同龄文友江达介绍他加入十堰市作家协会,为他的采访提供了可以示人的小本本儿。
竹山、十堰的土壤和水分滋养着他,竹山、十堰的文友呵护着他。
我是半个竹山人,可对张成的穷、病、愁、才,是深深地感受到了。我想帮助张成,但能力有限,帮不上什么忙。作品都是他自己写的,发表作品都是他自己投稿的,我只是惦念而已,只是赏识而已。
聊以慰的是,中国作协铁凝主席伸出了援手,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他这本书,向读者推荐了张成。
正如鲁迅所译的厨川白村的《苦闷的象征》中说的“思想和金钱是相反的,愈是用出去,内容就愈丰饶;如果不发表,源泉便凋竭了”。我相信,这本书可以疏浚张成的源泉,是挽救了张成,甚至可以说是拯救一位可能夭折的天才。刘绍棠十三岁发表作品,被称为“神童”,张成也是十三岁发表作品的,我姑且称他一回天才,可否?
张成的作品并不土气,他的先锋性质,不同于一般80后的时髦,或前卫,他也没有所谓的小资情调。张成作品的纯净、凄美、空灵,反映社会生活也有一定的广度和深度。年龄和阅历所限,难免幼稚。然而,“幼稚是会生长,会成熟的,只不要衰老,腐败,就好。”(鲁迅语)这本《山的那一头》是好看的,丰富多彩的,充满情趣的,有的篇什还引人入胜。
田野上劳作的农民,在城里干活的农民工,在校的中学生和大学生,各行各业的文学青年,遇到这本书,不妨看看,会从中找到你们喜爱的篇章,会产生出些许共鸣。
若是张成有幸撞到文艺批评家、文艺理论家的“枪口”上,请您不妨浏览一番,说不定可以从中发现您认为的文学价值,甚至发现当今文坛所缺乏的什么。
张成刚进二十二岁,首先是活下去,种田或打工,维持着生计,然后才是文学;从前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对于你,身体是文学的本钱。活着,才有活的文学,才有你的文学前途。鲁迅说,一要生存,二要温饱,三要发展;他又说,“弄文学的人,只要(一)坚忍,(二)认真,(三)韧长,就可以了。不必因为有人改变,就悲观的”。切记,切记。
2009年2月18日于武昌
在我们的人生里,总有一些记忆构成生命的底色,泪水或欢笑都是抹上的颜色,就这样如影随形陪伴你的成长,而我生命的底色,在——山的那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