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务活老婆是不大爱管的,既然苏大皮叫她去洗澡,也自然很领情。拿了换洗衣服,就一头扎了进去,门关得严严实实。苏大皮用水是节俭的,平日里洗个菜,那水龙头拧得就像是一个前列腺肥大的人在尿尿,时有时无,断断续续。老婆用水却大大咧咧,豪爽得像个款爷撒烟,一进去,水管子就稀里哗啦地响个不停。在苏大皮看来,那简直是放了个瀑布,瀑布的水珠子四处乱溅,砸着苏大皮的心尖子,有点疼。
苏大皮收拾了碗筷,洗了,还把厨房和餐厅的地拖了一遍,那瀑布才停。瀑布停了,苏大皮的心就那么疼了,开始慢慢地活泛,开始朝那洗澡间瞄,雾气缭绕中有一具性感撩人的**在摇**。苏大皮觉得有点热,推开了一条缝,伸长脖子,把脑袋伸进去了。浓重的水雾和香气扑面而来,苏大皮有点窒息。更让他窒息的是老婆的**,清晰的**,水灵灵的,白嫩嫩的,不看那脸,仙女都没得比。苏大皮的喉结蠕动了几下,那个芽儿又发起来了,蓬蓬勃勃的。苏大皮贪婪地看着,从上到下,飞快地看。老婆说,你真无聊。就用浴巾遮住了身体。老婆讲话一向干净利落,直来直去,那嘴就像是挺小型炮座,坚实可靠,但爆发力十足。
老婆的话一发,苏大皮就不敢怠慢,急忙收了脑袋。因为老婆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去年冬,有次他也是这么偷看老婆的**,老婆让走,迟疑了一会儿,立马劈头迎脸地盖下了一盆水,水冒着热气,有点烫,立刻就把苏大皮浇得尖声怪叫,拔腿飞开了。
苏大皮意犹未尽地收回脑袋,心想老婆其实又好看又难看。既贪财,又大度,是个两面性的人物。和那秦大寿的关系,就是一典型。姓秦的是外地人,在这里工资已极高,据说灰色收入更厉害;老婆在外地,三两个月也聚不了一次。一个荒芜的蓬勃身体,确实需要滋润,所以就这样瞄上了苏大皮的老婆。或者说,苏大皮的老婆瞄向了秦大寿的钱袋子,是双向吸引,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苏大皮恨只是自己太没用,本来工资就不高,还失了业,谋了个保安的事儿,一个月六百块,养家都困难,哪能满足得了她?
老婆的事儿,其实他早就听说了。但他一直不信,是不信,还是不敢信,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直期盼着捉奸在床,却又不敢去捉,有时候甚至躲着,躲着有可能瞧着他们在一起的机会。但这事儿躲都躲不了,有天下午,下班的时候误了车,绕了道儿,还是瞧上了。那是去年夏天,老婆穿得本来就少,胸罩子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勾肩搭背地走着,秦大寿的手还不安分,左手顺着屁股蛋蛋儿往下摸,右手也不闲着,时不时地碰下老婆坚挺的乳。
耳听是虚,眼见为实,苏大皮不信也得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