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大燕国内只能安于如此,但张京其实在世界范围已经打响了名号。
他忙于处理国内叛贼,浑然不知自己早已登上齐国讨论热潮,各国的交流使团已经抵达奉京,却被魏帝的人拦住,无法接触到张京向他讨教斩龙一术。
引雷斩龙,是张京得天独厚的天赋和意志力里创造出来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至高法术。
即使是魏帝,也想分一杯羹。
背地里早就让张京交出五雷斩龙术,张京交了,却只交了一半,虽然魏帝背地里抓幼龙实验成功,但面对成年龙族,那一半法术远远不够。
这个法术,至今还是在张京自己手里扣着。
魏帝觉得那些来讨教斩龙术的就是趁火打劫,然而狐偈蛮族进一步进攻大燕昭示着大燕帝王魏仁的目光短浅。
本以为割让21城能够换来和平,但狐偈想要的是在大燕内部分裂的时候坐收渔利。
张京离开贤人馆的时候,许多贤人都自发地出来送他,盛况空前,有人居然涕泗横流搞得像亲爹离世一样——张京马上就要点兵离开奉京了。
之所以在奉京逗留这么久,也是魏帝想要好好控制张京的原因。
他的确叱咤风云,以一当百,但是不受魏帝控制就什么都不是。
摸透张京的性格,魏帝才敢放他走。
而这时,大燕的国土之上,叛军早已荼毒民众良久。
离开奉京,官道上,张婉婉穿着羊毛裘坐在轿子里,张京纵空登上山坡,远眺太阳,拜别京师,挥师南下。
蒲童吉被钦点为营前大将,他还在给自己父亲蒲吉守孝期,却也不得不为国出征。
浑身白衣,头戴麻帽,一身凛冽,远望张京的背影,蒲童吉想起那个带着无声窒息的下午,自己亲眼见证了残忍的死亡。
趁此国难,贵族大发国难财,齐王魏奕为首的四王阁大肆揽财,趁着战乱把触角伸向民间豪富,瓜分钱庄田界不止,肆意破坏百姓财产,魏帝几番警告,张京本人也很看不过眼这种行为。
但是,自己不能完全站在魏帝这边,要笼络一下齐王,通过张婉婉间接利用瀛洲夫人给齐王各种拉关系吹风——大部分人都是耳根子经不起说的——齐王已经了解了张京的投诚之心。
在又一场贵族趁火打劫倾轧民间的浪潮里,张京给某些部递了帖子,默许齐王的行为。
目的当然是向齐王示好。
可能会露馅。但是不做就永远不会有好结果。做了的话有一半可能是有好结果的。面对强者,弱者应该依附,这是「连横」的道理,自古就是这个道理。
张京的兵马刚刚离开奉京,就发生了一桩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