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阴煞丹。
“只要混进那些明光地宗的弟子或者佛堂的人里，就可意调包圣药。有汲家人帮忙照料，你不会被发现的。”
既然明杀不了，就暗杀。
沈永嘉的脸隐在阴影里，他看着沈雪峰的眼睛，忽然想哭。
一定要成功杀了张京！
“明光地宗的人邀请我加入？太好了。”张京对着手下一笑，“快把人请来。”
“大人，通平的玉成佛寺正有高僧讲道，邀请您去那里闻曲食丹，必然大有助益。”
“明光地宗的人就在那里？”
“他们在另一处，大人。”
张京摇摇头笑道：“那么我们去吧。”
佛堂里，佛乐缭绕，许多红衣佛陀正在低吟佛经，听着高台上手绕佛珠的得道高僧讲道。
张京从侧门走进来，没发出丁点声音，直接登上高台和老者并肩而坐。
旁边朝廷的人借机献上增奇丹，张京听着满耳的佛乐，十分惬意和放松，微眯着眼。
“明光地宗的人给本官准备了丹药，本官送给僧人们吃。
在座三十三僧侣，都能得到福荫，本官这里有三十三颗，正好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张京含笑道：“佛乐之中，人也有本心不移。我是自愿这么做的，大家不要推辞。”
众吟诵经文的僧人们敲着木鱼，这之中，戴着斗笠打扮成僧人的沈永嘉有些紧张。
但是看见张京吃下了那颗增奇丹，自己也就拿过旁人呈上来的丹药，为了避免被张京怀疑，吃下了丹药。
张京还不知道那增奇丹已经被沈永嘉联络到的汲家将领们调换了——阴煞丹。
只要吃了药，就会立刻死掉！
“呃！”
大堂里突然响起人的哀嚎声，带着不甘和难以置信。
然后一众僧侣都停止诵经，全部站了起来惊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坐在椅子上的张京气定神闲，看了眼那群满脸困顿茫然之色的高僧，笑道：“咎由自取罢了。”
倒下的是沈永嘉。
他头上的僧人斗笠掉了，露出一张青紫色的脸。
“本官早就调换了毒药。你们以为本官会识破不了你们的小伎俩吗？”张京摇了摇头，“你们还是太嫩了，唔额....”
他突然也吐出一口血来，然后捂着脖子，另一手则狠狠抠住了桌椅。
“大人，大人您怎么了！”
“医者呢？”周围的僧人涌来急道。
张京吃的是真的增奇丹。
给沈永嘉吃的是阴煞丹。
结果那真正的增奇丹也有毒。
——到底是谁！
张京看着地上发凉，已经僵死的沈永嘉的尸体，死死抠着桌角，浑身打冷战，嘴里不断涌出血来，形状十分可怖。
眼前已经看不清人了，耳边到处都是乱喊声。
“来人啊，尚书大人出事了！快来人啊！”侍者们乱作一团闹哄哄的。
张京阴毒地看着前方，眯着眼睛，视野模糊。
百密一疏。
居然自己换药后，也被别人又换药了。
自己终究是吃了毒药。
是谁？到底是谁？
朝廷不可能要害自己，如果真是朝廷做的，绝不可能做的这么明显！也不至于如此！
张京晕了过去。
